陳海忙于復習功課,基本上再沒來羅思文家。
羅思文整整一個月沒有事情可做,她不需要按時上下班,也沒有人關心她,好象她壓根不存在。越是這樣,她越心慌,心里也越沒底,不知道這場災難何時結束,怎么收場。δ.Ъiqiku.nēt
但是,她也不能留在家里,她害怕父母關心而又無助的眼神,只能在別人上班的時候,蜷縮在宿舍的被窩里消磨時間。
一個月后,許科長讓小秦到宿舍來找她,讓她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羅思文跟著小秦到了辦公樓,上了樓,她直奔許科長的辦公室。進了門,羅思文順手關上門,許科長示意羅思文坐下,她坐在沙上。
“小羅,你是不是得罪了王廠長?”許科長看著羅思文,再次嚴肅的問。“沒有啊!”羅思文掩飾,她不想讓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弄的全機關都知道。
“既然沒有得罪他,那他為啥這次對你不依不饒?一桿子打死,置于死地而后快。”許科長奇怪的問。羅思文看著許科長,不知說什么好。
“一個月前,他特意給我說,讓我不要給你安排任何工作。今天又突然通知我說,讓你去鍋爐房報到。這,太意外了,我都搞不清楚,一個大學生,怎么會讓你去鍋爐房報到?他還說的好聽的很,說那兒是基層,福利也好,讓你好好鍛煉一下,了解一下基層生活,以后再回機關也不晚。”許科長看著羅思文,充滿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