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思文眼睛腫的象水蜜桃,眼袋鼓得老高,人也憔悴不堪。她洗漱完畢,到家里去,準備給媽媽幫忙出攤,走到家,弟弟妹妹都上學去了。δ.Ъiqiku.nēt
寒風中,爸爸正在給媽媽幫忙扶車子,媽媽抱了一筐香焦準備往車子上放,羅思文麻利的上去幫忙抬。放到車子上以后,媽媽一抬頭,看到了羅思文紅腫的眼睛和憔悴的臉。她停下手中的活,看著羅思文:“哎,文文,你最近怎么了?干啥都一副心不在焉、神思恍惚的樣子,怎么了,是不是陳海欺負你了?”
“沒有啊!”羅思文想轉移話題。“你少瞞我。你看你最近和以前就是不一樣,干啥都沒精打采,老呆。坐在一個地方,都能坐出一個坑來,屁股都不帶挪的。我看陳海也沒啥了不起!家那么窮,單位也就那樣,要錢沒錢,要勢沒勢。你干啥那么投入,成不成還不一定,是不是?干啥那么癡情!把自己折磨的這么憔悴。”媽媽憤憤不平的說。
“行了,你別胡猜了,別把陳海說的一無是處,行不行?與他沒關系。再說了,他給我們家幫了不少忙,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沒有恩情還有人情呢。”羅思文煩惱的說。
“哎,與他沒關系,那與誰有關系?難不成你們領導欺負你了?”媽媽吃驚的問。羅思文一聽媽媽說領導,氣不打一處來,眼圈紅了,想想自己所受的委屈與刁難,忍不住眼淚從眼眶里轉了幾圈,奔涌而出。
她趕緊往房間跑,邊跑邊擦眼淚。她害怕站在門口說,萬一鄰居聽著了,隔墻有耳,到處說閑話。她進了房子,媽媽跟著進來,羅思文坐在床幫上,開始委屈的哭。媽媽站在旁邊,看著她哭了一陣子,心疼的問:“你怎么了?哭啥呀,說出來,媽興許能幫幫你。”媽媽手上拿著紙,遞給她,讓她擦眼淚,羅思文兩把擦了。
“王廠長那個老流氓想欺負人!”羅思文氣憤的說。“什么欺負人?怎么欺負人?你把事情說出來媽聽一下。”媽媽說,羅思文把前前后后的經過給媽媽說了。
媽媽氣得暴跳入雷,不住的在她旁邊轉圈。“這個老不要臉的,都那么大年齡了,還想老牛吃嫩草,真不嫌害臊。這樣,回頭媽跟你一塊去,給你說說好話,讓你重新上班,行不行?”媽媽問。“那怎么行,萬一人家有什么想法,怎么辦?”羅思文問。“不會的,不會的,我說話注意分寸就行了。”媽媽若有所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