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看個究竟,趴在墻跟側著耳朵聽,那邊的門已經被打開,“你們到底要怎么樣?”羅思文聽見金喜婷小聲顫抖著質問,同時房子里傳出一個男孩恐懼的聲音,“姐姐。”
羅思文覺著好戲還在后頭,雖然金喜婷對媽媽冷漠無情,但是,心不算太壞,不能算做壞人。善良的羅思文還是很同情弱者,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直接進了水房,水房隔壁就是金喜婷房間,隔壁傳來爭吵聲。筆趣庫
只聽張米麗大聲質問,“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宿舍,你憑什么給你弟弟再支一個張床?你居心何在啊?”
說話間,隔壁傳來凳子被踢翻的聲音,以及盆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筆趣庫
“我弟弟就住幾天。”金喜婷可憐巴巴的聲音,“幾天也不行!人家吳紅是大姑娘,這么熱的天,穿的那么少,不方便,你不擔心她的人身安全我們還擔心。明明是女職工宿舍,你憑什么不吭不聲就把你這么大的弟弟弄來再支張床?誰給你的權利?這象什么話?如果都象你這樣,宿舍還怎么管理?不亂成一鍋粥了,女生宿舍住男生,這合理嗎?合法嗎?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吳紅嗎?”張米麗象潑婦一樣在歇斯底里的質問,儼然是法官在審問犯人。
羅思文聽著“砰”,又是一聲驚天巨響,羅思文嚇的心陡然間揪了起來。可能暖壺被踢翻了,羅思文聽到隔壁相繼傳來了男女的哭聲,不用親眼看,羅思文也能想到張米麗那張得意忘形的變態的臉,以及弱者金喜婷和弟弟無助的哭聲,真是狗拉耗子多管閑事,找著理由欺負弱者。羅思文憤憤的想。.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