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是我干的?我怎么能干那事呢?姐,你冤枉死我了。”
“呸。”羅思文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兩手插腰,指著他的鼻子說,“誰讓你叫姐?誰是你姐?以后永遠也不要叫姐!你不配。冤枉,你也配說冤枉,你們宿舍的同學通過排除法,一致認為是你干的,怎么樣,無話可說了吧。”m.biqikμ.nět
看來,打蛇確實打到了七寸上,劉大嘴不吭聲了,羅思文越堅信,“你還背著牛頭不認贓,你這個狗雜種,從此以后,永遠也不要上我們家門!要不,我看見一次打一次,不打斷你的狗腿,羅就白姓了,今天我就要痛打落水狗。”
羅思文說話間,趁著他楞神的功夫,又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劉大嘴捂著臉,倉皇間奪路而跑。這邊,羅思卻哭出了聲,為自己,為前途,更為家人,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晚上,羅思文心緒煩亂的朝宿舍走,剛走到三樓,聽見走廊里出“嗵”的一聲巨響,她嚇了一跳,不由伸長脖子朝那邊看過去,想看個究竟。
突然間,看見了張米麗和同在一個科的庫管員吳紅正在踢一個宿舍的門,憑感覺,羅思文覺著那是金喜婷的房間。
她緊張的想,這些潑婦是不是又給金喜婷找事呢?一個人怎么能斗過兩個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