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幢樓上唯一的另類,就是王廠長,他選擇女職工宿舍,而不選擇男職工宿舍,不知是否早有動機。當然,羅思文現在還不知道這事,他也是偶爾與他的女人們約好才來行樂,不是天天住女單身宿舍,碰著他的機率很小,七層樓的宿舍,住著不少女職工。
羅思文的宿舍在五樓樓梯口,她端著東西爬到五樓的時候,累的有些喘粗氣。
現在,一想到在這個樓上也有一間屬于自己的宿舍,有一張屬于自己的床,她又充滿了成就感,渾身充滿了力量。
打開門,房間都在陽面,羅思文的這間也不例外。房子里靠門的地方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幾樣洗漱的東西和搽臉油,桌子上的東西擺的整整齊齊,井然有序。她把端的東西放在上邊,開始四處觀察。
桌子旁邊有一個電爐子,爐子上放著一個燒水的壺,門旁邊有一個掛衣服的衣帽架,上邊掛著一件襯衣。房子中間有一根鐵絲,上邊掛著一大一小兩個毛巾。
靠窗的地方,面對面放著兩張床,床與床之間,放著一張寫字臺,寫字臺后邊,是一組暖氣片,靠左的床上放著洗的干干凈凈的床單被套。
羅思文一看,特別滿意,從這些小東西和細節上,能看出住在房間里的女同志肯定愛干凈,整潔。羅思文想,這樣的人肯定也很好處,房間也不用自己特意打掃,隨時就收拾整齊了。
羅思文走過去,床墊上有幾張舊報紙,似乎前邊的人才搬離。她迫不及待的躺上去,躺在那個空的席夢思床墊上,用雙手枕在頭下,腿展展的伸開,她感受了一下在家沒有的舒服、愜意。
在家,晚上,全家都睡下了,滿屋都是布簾子。只要一個人放一個屁,滿屋都是響聲,連愛打呼嚕的爸爸,每晚都不敢早睡,等全家睡著了才開始睡覺,更別提其他的了。
視野極其狹窄,空間小、人多,壓抑之致,那就是家庭的現狀。現在好了,她一想到晚上只有自己一人睡在這寬大的宿舍,就覺得幸福得不得了。一人獨享這么大的空間,就是小時候在農村也沒有,她美得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心情。.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