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思文一上班就去找許科長,她把自己家的情況匯報了一下,許科長聽了也很同情,馬上提起桌子上的電話,給房管科的陸科長打電話。他先在電話中幫羅思文美了一陣,又把她家的具體情況介紹了一下。最后他說:“希望陸科長看在我倆多年交情的份上,給羅思文同志解決一個床位。”
羅思文謝了許科長,直奔2號樓四層的房管科。陸科長已經給她協調好了,羅思文到的時候,他已經把房間的鑰匙準備好。
見了羅思文,他客氣的說:“我給你安排在2號樓的一個兩人間,那個女同志已經結婚,就是離家比較遠。她每次加班的時候,僅僅中午休息一下,晚上基本都不在。你的房間,晚上就你一人住,怎么樣,我給你安排的好不好?”羅思文高興的恨不得給他一個擁抱,后來想想忍住了,嘴里不停的說:“謝謝你,謝謝你。”
中午,羅思文拿著鑰匙,唱著《酒干倘賣無》,連蹦帶跳的回了家。弟弟妹妹放學回家,正在看電視,爸爸在灶上炒菜。羅思文站在門口,沖他們三人高喊:“我有宿舍了,我要搬出去住了,以后再也不和你們在一起擠了。”
“真的?”三個人幾乎同時轉過頭,異口同聲的問道。“那還有假。”羅思文搖了搖手中的鑰匙。“這個都拿到手了,你們還不相信我。”妹妹終于相信了,跑過來,一把奪過羅思文的鑰匙。“是真的喔!我們解放了,終于有一個人不和我們搶地盤了。”她笑
著說。
“姐,那你以后還回家吃飯嗎?還幫媽做生意嗎?”思問。“那當然,飯還是要蹭的呀,生意還是要幫著做的呀!”羅思文刮了一下羅思的大肉鼻子。δ.Ъiqiku.nēt
“虧你能問出這么幼稚的問題!在我還沒有出嫁之前,肯定這種生活一直持續。”她說話間,開始收拾臉盆、毛斤、掃帚、暖瓶等東西。“哎,姑娘,吃了中午飯再去收拾吧!”爸爸在身后喊。“這那吃的下呀!”她邊說邊拿著東西朝宿舍樓走去。
樓是簡易樓,但是,樓間距很高,陽臺其實也是走廊,全部在屋子外邊。她以前曾經路過2號樓,羅思文知道是女職工宿舍,但是,與自己無關,所以從來沒有上來。
上來了,才現每層樓的陽臺外邊都有鐵絲,上邊掛著五花八門、顏色各異的被套、床單、被子、褥子、各種形狀的內衣、*,一看就是女人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