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虞一下子被宋一琦摟住了腰,他毫無堤防,趕緊掙扎,同時嘴里說道,“不要這樣,里邊無數雙眼睛看著呢。”
“反正睡都睡了,既成事實,還怕別人說嗎?我干嘛整天遮遮掩掩,象做賊一樣,我就是要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我和你有一腿。”宋一琦象潑婦一樣說。
包虞掙扎的更厲害,但是,顯然徒勞,這個女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象藤纏樹一樣,把他的胖腰緊緊的纏住,他根本沒辦法掙脫開來,兩人的撕扯和說話引起了里邊的注意,幾乎在同時,里邊忙碌的身影齊刷刷的涌到了窗戶邊,所有目光現在象聚光燈一樣的從里邊看過來。
宋一琦現在已經把臉上的面具徹底撕了下來,往日的溫柔蕩然無存,變成了一個捍衛自己愛情的*。她以前還要面子,還要在人面前遮遮掩掩,粉飾太平,假裝正經,現在她已經撕破了偽裝,露出了猙獰的真面目,就是要給別人看,她和包虞真的關系不正當,真的睡了,真的無法自拔了。
她潑辣的象個朝天椒,無所畏懼,隨時準備斗個你死我活,拼個魚死網破。
她一邊走,還一邊當著里邊無數雙眼睛開始親包虞的頭,臉、脖子。
包虞愈掙扎她愈親的頻繁,正親著,包虞的老婆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拉開門,怒氣沖天的沖出來,她遠遠的站著,淚流滿面,看著這一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
宋一琦正親著,突然現包虞不再掙扎,她看看他,現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正前方,她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前邊,一個中等個,頭蓬亂,寬盤大臉,相貌普通,身材肥胖的農村婦女正站在不遠處,她淚流滿面看著這邊,和雍容華貴的宋一琦一比,既沒氣質也不洋氣,精神萎靡,毫無姿色可。
她上身穿著一件當前最時髦的用花布做成的對襟盤扣的花上衣,穿在她身上絲毫體現不出任何的美感,反而顯得更土。她腿上穿著一條皺皺巴巴的黑褲子,褲子的下邊,隱約的看見兩個小腿的周圍有一圈黃色的泥巴,最可笑的是她的左右兩腿最下角,褲邊都挽起來一些,露出了紅絨褲的破邊邊。而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同樣滿是泥巴的黃膠鞋,似乎在黃泥路上長途跋涉了幾千里一樣寒酸和土氣。
一個典型的農村婆姨!宋一琦心里鄙視的笑了,自己的對手不過如此而已,實在是和自己不是一個重量級別,不能相提并論,她越自信!也越猖狂。宋一琦繼續當著這個女人以及包虞眾多的同事的面親他,對面女人小聲啜泣突然變成了放聲大哭。
宋一琦停止親吻,她抬起頭,鄙視的朝對方“呸”,吐了一口唾沫,“農民。”她嘴里鄙視的說。
包虞這時用盡力氣,從她的懷里掙脫開來,跑了幾步,遠遠的蹲在地上,耷拉著腦袋。
他的農村媳婦卻被宋一琦一口唾沫激怒了,她的尊嚴受到了挑戰,立即停止了放聲大哭,呼的舉起一只手,遠遠的指著宋一琦說,“你個臭不要臉的婊子,你破壞別人的家庭,勾引別人的男人,我還沒吐在你的臉上,你到先吐上了。你有什么資格吐我?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了。”邊說邊沖了過來。
宋一琦一看對方已經沖過來,戰火已經燃起,戰斗已經打響,容不得絲毫的猶豫,想熄滅看來都來不及了,只能毫不猶豫的應戰!
她也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宋一琦毫無提防的左臉上,打的她眼冒金星,腳步踉蹌,她的火也在這一耳光中徹底被激活了。
“好啊!你打我的臉!”宋一琦象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她高個子占了優勢,一把抓住了對方頭頂正中的一縷頭。
對方個矮,本身想要抓她的臉,沒抓著,只扯住了她的衣服領子,包虞一看兩個女人打起來了,他不知道幫誰好,他認為現在幫誰都不合適,兩個女人都與自己有過親密的關系,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情人,幫一個都會讓另一個更受傷,他騰的站起來,希望勸和。sm.Ъiqiku.Πet
“別打了!別打了!有啥話咱們坐下來說。”在旁邊左蹦右跳,企圖把兩人分開,顯而易見,他徒勞無益,現在誰還會聽他的呢?
兩個女人一邊用最惡毒的話語罵對方一邊企圖把對方打倒在地,兩人手腳并用,打的不可開交,他重新蹲在地上抱著頭,開始小聲的哭泣,為自己做的孽,為自己不能調和兩個女人的矛盾而哭。食堂里所有的職工此刻都通過窗戶在看熱鬧,但是誰也不能出來幫領導說話和勸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清官難斷家務事,誰能說的清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