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陰沉,外邊寒風怒號,滴水成冰。
宋一琦正在招待所的辦公室里,她安逸的坐著暖氣邊打瞌睡打時間,包虞怒氣沖沖的從外邊沖進來,他進了門,看見宋一琦穿著工作服正沒事人樣的一個人坐著養神,他把門“砰”的一腳踢上。
用一只手指著她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女人也太狠了吧!居然那么大膽子,把我多年的積蓄全部都拿走了,你一點都沒給我留,你是成心的嗎?你真夠心狠手辣,我算服了你,這做人總講點良心吧,我對你夠好的了,對你付出的還不如對我老婆的百分之一,你真不知足,貪得無厭。”
宋一琦看他氣沖沖把話說完,站起來,慢吞吞的看著他說,“你千萬先別生氣,我只是拿來暫時替你保管一段時間,你干嘛大動肝火?放在你那多不安全,萬一哪天被賊偷走了,那腸子都悔青了,是不是?你可別大聲嚷嚷,萬一隔墻有耳,讓別人聽見了咱倆的話,給領導匯報了,到時候,萬一追查起來,說你一個普通職工哪來的那么多巨額存款,到時候我想幫你怕都幫不了了,對不對?后果你考慮過嗎?”ъiqiku.
她兩手一攤,肩膀一聳,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姿勢。
包虞一聽,臉色大變,聲音馬上小下來,人也不如剛才氣勢逼人,“寶貝兒,還給我吧!”他開始央求起宋一琦來,宋一琦面帶微笑,看著這個內強中干的男人終于被自己捏住了軟肋,她心中狂喜。
嘴上卻說:“我說過,我只是替你臨時保管,我根本不會動你一分錢,現在只要你趕快離婚,和我結婚,我馬上還給你,成嗎?”她面露兇光。“算你狠!”包虞顫抖著手指頭指著她的鼻子說完,氣的拉開門,摔門而去。
第二天中午,宋一琦正在柜臺上給一個客人開票,包虞又怒氣沖沖的沖進來,他看見她正在忙碌,站在一邊,等客人拿著鑰匙上樓了,他沖過來,惡狠狠的把一個信封扔在宋一琦面前的臺子上,逼視著她。
“這也是你干的好事?”宋一琦低頭一看,正是她寫給他老婆的信。
“是!”宋一琦若無其事的說,“感情這東西是世界上最自私的東西,沒辦法與別人分享,沒辦法給別人做出奉獻,這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已經沒辦法了,我現在的生活不能沒有你,如果我退出了,我只能受到更多的傷害,所以我決定了,只能進,不能退,我不打算退出。”
她說完,長長的出口氣,而包虞這幾天已經被這個曾經癡迷的死去活來的女人折磨的幾近崩潰。
“我老婆已經來了,現在正在食堂里,你去給她一個交代。”包虞指著門憤怒的說,“好啊!我就盼望她早點來,我好當面給她說清楚,讓她放我一馬,把你給我讓出來,我們早點結婚。現在,她終于來了,我一定要去會會她。”
她說話間,不顧包虞的感受,走到另一間房門口,一把推開門,準備進去給同事葛桂花打個招呼。
一使勁,直聽里邊“哎呀”一聲大叫,原來葛桂花正爬在門里邊偷聽他們倆人的說話,這個女人永遠都不會寂寞,葛桂花想。正聚精會神的聽著,門從外邊被使勁的推開,葛桂花沒有提防,頭一下給碰了個正著,她尷尬的不得了。
同時,用一只手壓住被碰的地方,頭被碰疼了,卻不敢哼一聲,只是表情復雜的看著宋一琦傻笑。
“有事呀?”葛桂花問。宋一琦知道她有這習慣,別人說話的時候,她總是愛偷聽墻根,“今天被碰了也是活該!”宋一琦心里狠狠的想,嘴上卻甜甜的招呼,“葛姐,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麻煩你出來看一會。”
“好呀,你去吧。”葛桂花招招手,等他們腳步聲遠了,葛桂花一邊揉被碰的地方,一邊嘴里罵道,“也不小心點,象吃了槍子一樣,瘋瘋癲癲的*人。”
宋一琦跟在包虞的后面,兩人各懷心事,路上誰也不說話,進了食堂的大門,午餐時間早已經結束,大廳空空蕩蕩,一群廚師在后堂忙忙碌碌準備晚上的菜。
宋一琦知道包虞的老婆肯定在后堂里邊某個地方正在朝外張望,一群廚師肯定也不例外,隨時準備看熱鬧。ъiqiku.
她突然心生一計,進了門,朝里走了幾步,她快步上前,一把緊緊的摟住毫無防備的包虞的胖腰,人的半個身子也靠在他的身上,臉對著他的臉,她本身個子瘦高,又穿的高跟鞋,因此看起來比包虞高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