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坐,你坐,我給你泡杯龍井茶。”路師傅揮揮手:“大清早,我沒那么渴,不用倒,我一會就走。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要對你負責,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你,你是不是和宋一琦在處朋友?老實說。”
師傅看著他的眼睛,容不得他有絲毫的謊。趙登高只好誠實的點點頭。“你呀,你呀!糊涂啊。”
路師傅氣的無語,不停的搖頭,過了一會才語重心長的說:“你是有家有室的人,又是一個很本分的人,怎么能跟她鬼混!這個女人在電機廠是有名的公共汽車。什么是公共汽車你懂不懂?就是無論什么男人,高矮胖瘦暫且不說,只要有權有錢,只要有利用價值,都可以和她上床。”“你怎么知道?”趙登高驚的瞪大眼睛,師傅用手捋了一下花白的頭,“我們以前是鄰居,她剛上班的時候,沒住單身宿舍,車間的李主任,那時是副主任,把她安排在我們家隔壁。后來和她男人結婚了,她男人又瘦又小,是一個跑長途的貨車司機,不跑車的時候,是一個酒鬼,經常喝的醉醺醺的不醒人事。他男人平時對她特別好,但是情緒不好的時候,尤其是她男人喝醉了,就老打她,兩口子老打架,男人經常把她打的死去活來,把她的頭在墻上碰,在地板上打的打滾。曾經有一次臉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眼睛成了熊貓眼,沒辦法上班,只好請假在家休息。我們經常聽她在房子里
m.biqikμ.nět放聲大哭,后來她男人進了監獄,聽說是*罪,再后來,聽說離婚了。自從她男人進了監獄,她家經常有各種男人進進出出,晚上住在她家里,光我早上起床后,就曾親眼看見管質量的于主任、管銷售的高主任、還有管生產的王廠長等數不清的男人從她家出來。聽廠里人說比這還惡心,說大白天的把男人領回家亂搞,有一次,于主任的老婆跟蹤著到了她家,捉奸在床,兩個女人還為此打了一架。后來,她就搬到別的平房里去了,再后來住上了樓房,聽說是王廠長給操作的。”“真的嗎?”趙登高張大嘴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筆趣庫
路師傅拍著自己的胸脯,“天地良心!我活了這么大歲數,我撒那些謊干什么?我又是你的師傅,把你當兒子一樣看待,我為什么要騙你?騙你能得到什么好處?我有那必要嗎?我只是希望你少走彎路,我是想告訴你,你不是她的對手,這個女人手腕多,心計重,她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她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應付你,簡直是小菜一碟,你即使嫖,也要找個歷史清白、身子干凈的女人,干嗎跟這種破爛貨瞎混?簡直跟公共廁所一樣,什么人都可以上,臟不臟!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找別人多了解一些情況,實在不行,就留意她的行舉止,是狐貍終究會露出尾巴。”路師傅說完,如釋重負,長長出一口氣,“好了,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相信事實。”路師傅說完,頭也不回走了,趙登高站在原地楞了半天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