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越陷越深,象吸毒一樣上癮且不能自拔。他越來越對于自己是否還有必要維持一個名存實亡的婚姻感到動搖,他嘴上答應宋一琦,心里卻一直猶豫不決,在離與不離,娶與不娶之間來回徘徊,拿不定主意。
吃完晚飯,他和宋一琦在馬路上手拉手散步,趙登高一抬頭,現以前教他電工技術的一頭白的路師傅正從對面走過來。
他們家在平房區住,自從退休后很少見面,聽說退休后,被別的單位返聘,他們就更見不著了。
路師傅遠遠的現了趙登高,再一看旁邊的女人,兩人手拉手親密無間的樣子,他一下明白了。宋一琦見到路師傅的一瞬間,有些臉紅,但是孤傲的本性使她把臉轉到一邊,看也不看路師傅,大步朝前走了幾步,與這師徒兩人有意保持一段距離。路師傅眼睛瞪的很大,半天才說,“登高,我有點事情,昨天到你的辦公室去找你,沒找著,這樣吧,明天我抽空再到你的辦公室找你。”趙登高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邁著大步走遠了。sm.Ъiqiku.Πet
第二天,趙登高上班后象往常一樣,泡杯濃茶,坐在凳子上開始翻前一天的報紙,剛看了一頁,聽見有人進來,他把報紙從臉上移開,抬起頭,路師傅進來,順手關上門,他直奔趙登高而來,看見師傅走進來,他本能的站起來,報紙放在桌子上。
“師傅,你昨天說有事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路師傅已經走到他的面前,左右看看大大的辦公室沒有別人,他的臉變的嚴肅、凝重,這是趙登高從來沒見過的表情,即使他以前跟師傅學藝期間犯了錯誤,師傅的表情也沒有這樣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