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媽媽一跟頭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邊,委屈的眼淚快流出來,她想想幾天來的折磨,一氣之下,索性對宋一琦說,“算了,你們還是另找別人吧,我伺候不了。”她跳下床,拉開最下層的抽屜,迅的拿自己東西。
伺候自己的仇人就是和自己為敵,宋一琦以后多次想過這個問題,兩個閑著的女人不知道在后邊說了自己多少壞話?多疑的宋一琦想,最讓宋一琦生氣的是,羅媽媽一個家庭貧窮,全家年年吃單位救濟的最底層的家庭婦女居然敢沖撞自己,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這比金喜婷頂撞她“爛貨“還讓她受刺激和難以接受,她的眼中能揉下這粒沙子嗎?她心中能咽下這口氣嗎?顯然不能,這事也是導致宋一琦在以后的歲月里多次欺負羅思文一家的根源。
隔了一天,李主任提著水果到羅家給羅媽媽說情,希望她繼續回去伺候金喜婷,可是羅媽媽說窮死也不伺候別人了,堅決不愿意再回去,他后來給羅媽媽拿來5o元,再后來,羅思文全家聽說,金喜婷住了十天院花了1千5百多,出院后,到法院去告宋一琦,王廠長是個老狐貍,料到有這一招,早早的打宋一琦到別的醫院開了1千6百多的票,結果金喜婷什么也沒撈到,王廠長后來給財務打招呼按醫藥費給金喜婷報銷了,這事才算暫告一段落。后來,金喜婷的兩人間住進去了另外一個未婚的庫管員吳紅,這是后話。
現在,宋一琦和趙登高在一起的時候,她最多的談論話題始終圍繞一個中心,那就是建議趙登高離婚,宋一琦幻想著他離婚了就會明媒正娶自己,那樣,自己也就徹底結束單身生活。m.biqikμ.nět
對于左鄰右舍甚至同事,她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人認為他知道她的丑事,喜歡被戴綠帽子,原諒了她,有人認為他不知道,蒙在鼓里,但無論怎樣,沒人會主動去告訴趙登高關于事情的真相。
趙登高是個單純的人,他朋友很少,應酬更少,平時一下班就直奔宋一琦家,所以關于她的緋聞,他基本不知道。他開始僅僅想玩玩,想填補一下自己空虛的生活,釋放一下壓抑的感情。
趙登高對于離婚這事起初很謹慎,他一年到頭就那么幾天假,家里根本照顧不上,妻子雖說在農村,但是對老人特別孝順,平日把老人照顧的無微不至,妻子不但要幫他撫養年邁的父母,還要照顧兩個孩子,更要去種地,種種辛苦自不必說,他不想做違背良心的事情,即使要離婚,父母這一關根本過不去,他們不會同意兒子離掉賢惠的農村老婆,重新再娶一個體面時髦的城里女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