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她!”
這句話當然只是時意心里的話,不可能對外人說,太引戰了。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你明明很討厭一些人,還得保持微笑,不然就是你不夠大度,沒有容人之量,反正愛挑刺的人永遠會挑出你的錯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紛爭,時意只能暗搓搓地在心里懟幾句。sm.Ъiqiku.Πet
你既然要騙我,就別怪我跟你作對啦。
時意這樣想,又開始了創作。
褚蕘的競爭對手可不止一個,他要給所有跟褚蕘有競爭的女歌手寫歌詞,他要把她的市場縮小再縮小,擠壓再擠壓。
而你,從此以后再也別想得到一首我的歌。
對有些人我們大度,但對有些人我們就得小肚雞腸。
時意因為被忽悠的事情,完全跟褚蕘對上了。
他看到褚蕘這段時間在節目上唱著他寫的歌就渾身不舒服,那可真叫一個難受。
想跟一個人劃清界限這么難嗎?
“我們看到您采用的是一位新人作詞人,而且通過這兩首歌的歌詞,也能看出來他很有才華,用詞精準,讓人很有共鳴,他的詞有一種特別的魅力,如暖流緩緩地流淌在心中……能說一下您和這位作詞人的緣分嗎?在此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他啊。”正在播放的綜藝上,為了活躍氣氛,主持人隨口問了一個小問題,這個問題沒有在主持卡上,是主持人隨便那么一想,還有一點是,他也聽了褚蕘的新歌,也被這兩首歌深深打動,太驚艷,所以想要了解一下寫詞的人。
當你對一個人感興趣的時候,你就會想要了解更多關于他的信息。
褚蕘妝容精致,穿著一條掛脖連衣裙,搭配綁帶涼鞋,聞笑著說:“其實他不是純粹的新人,他只是喜歡換馬甲寫,這不是他的第一首歌,不是我和他有緣分,是我一個朋友幫我邀歌,約了他兩首歌,我看到后就很喜歡,便直接采用了,看來我沒看走眼,我的選擇很正確。”
看到電視上褚蕘說的話,時意朝天花板看了一眼,信你個鬼。
“那他以前的馬甲方便透露一下嗎?”主持人覺得這是一個小爆點,不等導播讓他問,就機智的立即問了。
褚蕘擺擺手抱歉地說:“既然他想換新的馬甲,自然是不想讓人認出來,你們慢慢猜吧,他應該還會繼續作詞,也不知道以后有沒有這個榮幸繼續唱他寫的歌,當然,我也很感謝我的編曲老師,還有我另外幾首歌的作詞人,每首歌我都很喜歡,都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作品,是我對粉絲的誠意之作。”
主持人也是老江湖了,看褚蕘不想說,也尊重她的想法,笑著伸出手說:“那不如讓我們來聽一聽褚蕘的新歌《愁海》吧,這也是她這次新專輯的主打歌——”主持人話音剛落,歌曲的前奏便慢慢響起,兩邊的干冰冒出朦朧的煙霧。
時意啪得下把電視機關上,對角角說:“角角,你要不要去游泳池游泳啊,爸爸陪你?”
角角一聽能玩水,立即從地板上爬起來,蹦蹦跳跳地說:“好啊好啊,寶寶要玩水!”
自從年初的下藥事件,角角三月就徹底恢復到了從前的狀態,沒有動不動就哭鬧,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困,每天精神抖擻的跟個小老虎一樣,時不時的去主院騷擾一下太爺爺和江宏爺爺。
這兩天天氣熱,時意不想他一個人在花園里亂跑,自從那件事后,他就不放心角角一個人,連他去主院,自己也要跟過去,不過并不打擾他們爺孫倆玩,他在院子的陰涼地方看魚兒,逗逗跟在旁邊的甜甜,角角一個人去屋里面和江行淵互動。
聽到角角在里面可勁折騰老爺子,背對著他們的時意好幾次都差點笑出聲。
他完全沒想到在角角面前的江行淵竟然是這樣的,有點孩子氣,和曾經在電視上看到的威嚴形象差別太大了。
比如喂水果。
角角一手拿一個,靠在江行淵的身邊,舉著手說:“太爺爺吃。”
江行淵要是搖頭說不想吃,角角就鼓鼓臉,對江行淵說:“要吃的,好。”爸爸說了,吃水果好,寶寶要次水果,太爺爺也要吃水果。
角角說著就遞給江宏一個說:“爺爺也吃。”
江宏笑瞇瞇的接過說謝謝。
角角秀氣一笑,繼續把那一個塞給江行淵,一只手拿水果,一只手去拉江行淵的手。
“太爺爺快,太爺爺吃嘛。”自己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還得先勸江行淵。
江行淵被勸的沒辦法,吹胡子瞪眼地看幾眼角角,先彈了一下胡攪蠻纏的角角的小腦門才去接水果。
看到江行淵拿水果了,角角也不去關心被彈了腦門,拍了下手歡快地再次拿水果,又一手拿一個。
自己咬了一口,拿著另外一個切好的菠蘿跑去給院子里看花看草看魚的時意。
“爸爸,爸爸,爸爸!”一顛一顛的從客廳走出來,然后下臺階,接著湊到時意跟前,把泡過蜜水的菠蘿遞給時意。
“爸爸吃,甜。”說著自己咬了一口自己的那份,甜的瞇著眼睛,仿佛甜到了他的心里。
江行淵轉過臉瞥了眼院子,心里哼了一聲,什么都沒說,繼續吃自己的蘋果。
時意彎腰伸手接過菠蘿,摸了摸角角肉肉的小臉,自從恢復后,角角這段時間臉上瘦下去的肉肉又長了出來,包子臉還是從前的包子臉,可愛的大眼睛閃亮亮的泛著可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