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蕘坐在會議室,問一旁的助理說:“怎么樣了?”
距離她新專輯發售已經30分鐘了,褚蕘正在讓助理盯著銷售量。
助理扭頭笑著對褚蕘說:“才30分鐘就已經是12位了,明天肯定能進前三,目前的銷售量30萬張!還在增加中。”助理說的排行是專輯銷量周排行。
褚蕘露出笑容,打開專輯的評論區,評論區的評論每刷新一次都成百上千的增加,評論里都是對她新專輯的贊譽。
“哇,太好聽了,嗚嗚嗚,感覺蕘蕘又有新突破了,歌唱的真好,尤其是《愁海》和《不記名的留》,天,聽第二首的時候,那歌詞直戳內心,想到了前任……唉,蕘蕘超棒!支持!”
“六首歌我都已經循環播放了,真的好好聽啊,感覺越來越用心了,可能是蕘蕘也成長了,所以能唱出每首歌想要表達的情感,我聽《愁海》竟然聽哭了,真的太好聽了。”
評論區幾乎都在評論她這張專輯的主打歌,而這兩首主打歌正是許安弈托父親許志橋跟時意邀約的兩首歌。
歌詞上的填詞人也寫著時意寫詞的筆名,介于怕被發現是離辛,時意給許志橋的這兩首歌又換了一個筆名,所以無論怎么樣,離辛的讀者都不可能知道已經換了兩個寫詞筆名的時意是大名鼎鼎的離辛。δ.Ъiqiku.nēt
除非褚蕘主動說,但還好她知道做人不能太囂張,畢竟她也是托許安弈得來的歌詞,她后來問了許安弈,才知道許安弈是讓父親和離辛約的歌詞,也付了錢,算是銀貨兩訖。
褚蕘后來思索了很久,自己應該沒得罪時意,為什么時意這么抗拒給她寫歌詞?
不是她邀歌,其他人就欣然接受,她邀歌,甚至親自打電話,就直接拒絕。
把她氣得夠嗆。
褚蕘一想到離辛這個人就有點煩,但是這種心情在新專輯大賣后,便有些消散,她恨不得再讓這個叫離辛的給他寫幾首歌。
明明她也不覺得歌詞和其他寫詞人有什么大的區別,但是一譜上曲再去聽,就覺得耐人尋味,直抵人心。
特別有記憶點,也特別容易讓聽歌的人陷進去。
都說沒什么人能做到感同身受。
但音樂常常如此直達人心,讓人能夠引起強烈的共鳴和感想。
時意想到他的新文,版權編輯之前說在和北望影視公司洽談影視版權,聽完歌的時意氣得直接給版權編輯打了個電話,都忘了現在是下班時間。
還好時意就是財神爺的存在,版權編輯接到電話一點都不生氣,反倒很開心。
“喂,離辛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找我?”
時意打電話之前深吸了口氣,語氣顯得特別平靜地跟版權編輯說:“和北望洽談的影視版權不用談了,我不滿意,也不想再和他們家合作,以后我的書,都不會再和北望影視公司合作,給編輯添麻煩了,希望明天有時間幫我處理一下。”絕對不會把書交給這些愛騙人的人來拍!
對于時意突如其來的拒絕,版權編輯雖然不解,但還是勸了勸。ъiqiku.
“北望影視公司,之前合作的挺好的,你的《燃燒》電影,暑期就要上映了,我們建議是趁熱打鐵,繼續和北望合作,畢竟他們還是蠻有效率的。”版權編輯并不知道他們直接的矛盾,出于對工作負責的態度,勸阻了幾句。
“不了,我拒絕,和他們的合作很不愉快,不想再合作下去。”
晉江文學城只是作者的代理,既然作者不愿意,他們也不可能強迫作者簽合同把作品賣給對方,看時意意志堅決,版權編輯應下了,反正還在洽談階段,他們這邊也還沒有給準話。
第二天,版權編輯到公司后特意開了個小會,確定沒什么問題,畢竟就算不和北望合作,其他影視公司還等著有機會和離辛合作,他們倒沒有什么,本來之前是北望價高者得,現在因為考慮到作者本人的心情,少點錢也沒什么。
時意當然是知道還沒確定是哪家公司才打電話說不和北望合作,如果都已經簽了合同,他肯定不會再多說什么,只是會把未來的作品都簽給除了北望以外的影視公司。
之前編輯和他說北望伸出了橄欖枝,想要簽他還在籌備階段的新文,當時時意以還沒寫完為由,暫時不簽任何影視公司拒絕了,等新文寫出來了之后再談影視版權。
但版權部負責他影視代理的編輯則屬意北望,北望價格好,加上公司也靠譜,不會屯版權,基本上買了,就會開始籌備拍攝,如果當時時意答應了,沒準合同早就在去年就簽約了,時意現在回想起來,覺得自己當時回絕的想法太明智了,不然就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