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角角的話,江行淵皺起眉頭打量角角,覺得應該沒看錯,看著模樣還有發型,應該是個小男孩?為什么取個名字叫嬌嬌?
不等江行淵再說什么,江宏一陣風一樣的從室內走了出來,然后目標精準的找到了江行淵椅子旁邊的小肥仔,立即喜笑顏開地對角角說:“哇,是你個小寶貝啊,要吃點東西嗎?爺爺這邊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餓了吧?”他是聽安保人員傳訊說南院的小男孩跑主院來了,他就開開心心沖出來了。sm.Ъiqiku.Πet
看到江宏,角角踮起小腳,揚起腦袋去看他,打量了一番,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沒說話,搖搖頭擺擺手說:“角角不吃。”
江行淵嗤笑一聲說:“胡說,明明想吃。”想吃還拒絕的一本正經,真是笑掉大牙。
角角氣咻咻地說:“角角才不吃!”爸爸說過了,不可以吃別人的東西,想吃也不能吃,角角想吃什么,爸爸會給的,這樣想著,把手里準備送給江行淵的花拿走,可能是感覺到江行淵很不可愛。
哼,不給你了。
角角一搖一擺的往江宏身邊走,然后把花送給了這個愛笑的老爺爺。
“爺爺。”給花的時候還甜甜的叫了一聲爺爺,把江宏樂得見牙不見眼,連聲說了好幾次好好好。
江行淵陰陽怪氣地說:“他叫你爺爺,我成你什么了?”
江宏擺擺手說:“不礙事不礙事,反正你年紀也比我大。”
江行淵閉上眼睛說:“吵死人了。”
江宏跟江行淵對話的時候,角角可沒聽他們說話,把變得有些累贅的花送出去了后,角角走進了屋里面,這個屋和他們的屋可不一樣了,撲面的陌生感,連空氣中的味道都和自己住的地方不一樣,這樣一弄,忽然想起來。
“我的爸爸呢?我的家呢?”想到這里,角角回頭看向院子門,眨眨眼睛,從屋里面走出來,吧嗒吧嗒要去院子門口去,等終于站在了主院的門口,忘記自己從哪里來了。
瞬間有些無措的角角扭頭去看江宏和江行淵,撇著嘴,含著淚,茫然了。
過了片刻,淚珠從臉上滑落,說了一句。
“我要爸爸。”
江宏看到和小少爺一模一樣的側臉,還有他那眼淚珠子,立即心疼的不行,回應著說:“我帶你去找爸爸,不哭不哭,爺爺帶你去找爸爸,從這里走——”話還沒說完,江行淵拿起拐杖攔住江宏說:“讓他自己找過來,你送什么?去給我泡杯碧螺春。”
“老爺子——”江宏覺得應該先送孩子回去,他舍不得他哭,這眼淚掉的心疼人啊。
江行淵說:“你去泡茶。”不容置喙的語氣。
“不讓送,那我把他抱進來,光著腳,挺冷的,太陽馬上就下山了。”江宏說完走過去把小家伙的眼淚擦了擦,把角角抱進屋里,讓人拿來毛巾給他把腳擦干凈,然后找來雙成人的干凈襪子,給他套在腳上,免得凍到了。
“我要爸爸。”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要出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