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角腳上被套上襪子后,他也是知道好壞的,的確此時穿上襪子比剛剛不穿襪子好像舒服一點?腳沒有那么冰了。
江宏給他收拾完,哪兒哪兒都擦干凈后,又拿來水果和點心之類的給角角吃,但角角自從會開口說話起,時意和江濯都有陸陸續續的教他,不可以吃別人給的東西,除非爸爸們同意,所以他就算現在一個人跑出來,也沒有不管不顧的吃別人給的食物,依舊是撇過臉不吃東西,眨著眼睛,眼淚花在眼眶里掛著,一臉委屈地看著江宏說:“我要爸爸。”
江宏一邊給江行淵泡茶,一邊抬眸看向江行淵,江行淵也在往角角這邊看,心里嘀咕,一個傻胖小子。
角角也沒有坐以待斃,看看無人幫他,自己翻個身從沙發上爬下來,繼續往外面的院門走,就算不知道路在何方,也要離開這個地方。
等角角跑到院門口的時候,還算鎮定的時意也從自己家的院門外走了出來,正在這條小道上左看右望,他本來發現角角不見的時候,也驚慌了一下,但是他又想到江濯說過,老宅的安保措施是很好的,所以暫時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打室內電話問了下保安處,保安處告知他們檢查了監控記錄顯示小家伙跑主院去了。ъiqiku.
然后時意就走出來準備去主院,走到半道就看到從院門口跑出來的小肥仔,又氣又笑,因為這小肥仔連個鞋都沒穿,腳上不知道誰給他套的襪子,估計是怕他凍到腳,2月底的天氣,白天還好,太陽下山后,還是有些涼的。
時意走上去準備抱角角的時候,泡好茶的江宏也追了出來,剛好就看到了彼此,江宏依舊是笑模樣,和藹親切地對時意說:“你來找他了,這個小家伙,可愛的很,也很乖,給他吃的,他都不碰的,教的很好。”
時意對于江宏和江行淵這對主仆頗有微詞,但是也知道上次那件事,江宏不過是受雇于人,聽候差遣,最讓他不想面對的是江行淵,對于態度很好,也經常是以笑示人的江宏,時意冷不起來,聞沖對方禮貌的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這一看就是江宏給角角套上去的襪子,他可不指望那個老頭子給角角穿襪子,但時意的心情仍舊是復雜的,走上前抱住也撲向他的角角,跟江宏打完招呼就抱著角角回自己的院落里去了,沒有多停留。
等回到家后,時意那顆假裝平靜的心才顯露出來,他把角角放在沙發上,拿起沙發上他的一件沒收回去的小外套給他穿上,然后把不合腳的大襪子脫下來,拿他的小襪子給他穿上去,一邊穿,一邊訓角角。
“你怎么可以自己偷偷跑出去呢?睡醒了也不去找爸爸,萬一跑不見了怎么辦?你還哭?”其實時意知道自己也有責任,小孩子懂什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自然也是想玩就玩,想跑就跑,不管怎樣都得有人跟著的。
角角眼淚還沒干呢,雖然看到爸爸很開心,但眼淚一時半刻是沒那么快干的,聽到時意在批評他,也沒傷心,而是依偎到時意的懷里撒嬌。
“爸爸……”念完了,跪在他的懷里,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說,“爸爸,啾——”叫了兩聲,在時意的側臉上親了口,仿佛不是跑出去玩了,是去外面旅游了一圈,所以回到家就忍不住跟爸爸撒嬌,要爸爸陪著,似乎很想爸爸。
時意本來還想好好批評批評這個小家伙,讓他下次不準一個人亂跑,現在被小家伙這嬌撒的,就跟一只可愛的小動物在那咩咩咩叫,柔軟又可愛,根本硬不起心腸說什么兇巴巴的話,特別是這小家伙還粘人的叫你爸爸,要親親要抱抱,誰能狠得下心?一顆心早融化成水了。
這個小肥仔,真是會哄人,自己兇他,他也不害怕,還在那扭的跟個毛毛蟲似的抱著你,親你的臉,一看就知道,自己很吃他這一套,時意氣得在小肥仔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其實他是氣自己沒立場,本來是要兇他幾下讓他曉得厲害,現在自己倒是把持不住立場,全盤潰敗,只能依著這小肥仔輕輕放下。
“以后不準自己跑出去了知道嗎?”然后時意指了指那個大院子門說,“要出去這里,要叫上爸爸一起知道嗎?一個人不許亂跑。”更不應該跑去主院,那個老頭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雖然不大懂具體的意思,但其實很曉得厲害的小肥仔還是乖乖的點頭,反正點頭是沒錯的啦。
糯糯先江濯回來,第一天上班,要理的東西比較多,而且同事們也有不少在加班,作為新人的他,當然不會沒眼色的直接離開,不過他也的確有事要忙,時意給小肥仔喂完輔食后,就安排江濯慣用的司機開車載他們去學校接糯糯,和糯糯碰面后,感覺一個世紀那么久沒看到姐姐的角角直接就撲上去抱住姐姐,瘋狂叫姐姐,激動的不得了,跟個小狗狗一樣圍著糯糯轉。
雖然他還不知道一個世紀是多久,但就是很久很久沒見姐姐了。
糯糯看到角角也很開心,笑著去親角角的小肉臉,然后抱住時意的腿,時意把糯糯抱起來扔高高后放在地上說:“第一天感覺怎么樣?同學們相處的好嗎?有沒有把帶的禮物給同學們分享呢?”
“給啦,同學們都很好,老師也很好,第一天,我覺得還不錯。”可能是逐漸長大了,小時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漸漸變得秀氣起來,說話做事都內斂的很,話也變得少了,不過對家人的笑容是不變的。
“那就好,那我們回去吧。”
到了車上,肥肥的角角坐在兒童座椅上,看著旁邊的姐姐,時不時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