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完全沒有想到時意會買車,他知道時意也有駕照,所以更沒想到的是這車不是給他自己開的,而是給他開的。
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所以他一時竟然愣住了。
久久后,他聽到時意小心翼翼的聲音說“可以換”,心中一陣柔軟,一開始他其實是哭笑不得的,但是他想了想這大概是時意所有的積蓄了,買這輛車,一定也思索了很久。
江濯是感動的。
江濯兩只手都握住時意的手,看著時意說:“怎么忽然要買車?不是有車開嗎?”說的是他常開的那輛奧迪。
時意掙脫江濯,主動伸出手環住江濯的身體,一臉笑意地靠在他的肩頭說:“你老是開公司的車,這車這么貴,我怕你弄花了,到時候賠錢肯定跟割肉一樣,加上我們不是快有寶寶了嗎?就想著早點買輛車,到時候家里用車也方便,老是開公司的車,挺不自在的。”時意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江濯。
“想買車,你可以告訴我,我來買,其實你沒有必要花這筆錢,你的錢,來之不易,買車的錢我還是有的。”江濯其實是在心疼時意,想讓他把賺的錢存起來自己花,買自己想買的東西,而不是給他買,他也不需要時意給他買車。
時意聞立即抬起頭,看著江濯說:“誰的錢都來之不易,不是有句話叫能者多勞嗎?你平時工作那么辛苦,還給我做早餐,不想你老是開公司的車,加上不是還有孩子的原因嗎?就覺得買輛車給你開,可不是只給你一個人開的,以后有寶寶了,要帶著寶寶去打疫苗什么的,大一點還要送他上學呢。”時意擔心江濯有壓力,比如說自尊心不允許他接受這樣的禮物,所以趕緊說出他另外的一些打算,好讓他放心開,不要想太多。
當然,他也知道,江濯這么大一個人了,肯定手里也有一筆積蓄的,當兵又不花錢,國家還給發錢,有任務要做的話,會發更多錢,所以時意覺得江濯不窮的,但那是他拿命換來的錢,他不忍心讓他動,何況現在他的工作比江濯要輕松的多,福利也肯定比江濯的好,他能者多勞也無所謂的啦,都已經是一家人了。m.biqikμ.nět
江濯張張嘴,看著時意,最終什么多余的話也沒說,一把抱住時意,語氣感動,透著低沉,輕輕道:“謝謝你。”他知道,時意這句能者多勞的意思,時意一定以為他的工資比他多吧。
“你喜歡嗎?你要是不喜歡這個顏色,我們可以換。”時意也抱著江濯,他的心情同江濯一樣激動,因為這是他除了買房子外,第一次買這么大件的東西,然后送給自己現在最在意的人。
“我喜歡,這個顏色很好,你挑的我都喜歡。”
“太好啦!”
兩個人最后沒有去走一圈,而是坐上新車,時意讓江濯開車帶他兜一圈!
兜了一圈又一圈,直兜到夜幕沉沉,只有路燈在亮著才回家。
剛回到家,江濯就把時意推到了旁邊的墻壁上擁吻……
六月中旬,校招結束,朱錦順利應聘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公司,全家都很高興。
朱宏特意請全家所有人都去酒樓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第二天收拾好東西,朱宏親自開車,帶著時秋雪和朱錦去往a城。
已經接到消息的時意早早就把房子大掃除了一遍,房間也特意噴了點空氣清新劑,客廳的花瓶里插上鮮花。
因為江濯去帝都出差,接待朱家的擔子都放在了時意的身上,但時意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他其實挺不樂意江濯過來受氣的,所以巴不得這個時候江濯去出差,自己一個人面對姑父反倒輕松許多。
他可以接受自己受姑父的氣,但想想要他帥氣英俊的愛人也來受氣,就有點……無法接受!
上次時意結婚,只有時秋雪參加了婚禮,朱宏說是店里忙,他還要培訓新員工,就沒過來,所以朱宏對于江濯也只不過是通過時秋雪的描述,了解那么一點,知道是個沒出息的保安,也就沒興趣打聽下去。
本以為這次過來能見到對方,結果竟然不在家。
“出差了?”
“是啊,姑姑姑父里邊坐,我給你們煮了水果茶。”
“沒有普洱鐵觀音什么的,或者大紅袍嗎?”
“我家沒人喝茶葉茶,所以……”所以沒有儲備這種東西,這點就不用時意明說了。
朱宏點點頭,沒再說什么,這算是默許,水果茶也湊合,不然能怎么辦?就算他再不把時意當回事,也不可能這個時候讓時意去買。
等時意去廚房端茶的時候,朱宏坐下來對時秋雪說:“這房子小了點,舊了點,但是周圍環境還不錯,能住到這種地方,還維持的住開銷,不錯了。”朱宏其實覺得就憑時意和江濯的工作環境,住這種地方,還租了三室一廳,頗有些打腫臉充胖子,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明明可以租住個一室一廳,跑來租這么大個套房,在他眼里其實比較小,但只有兩個人住的話,自然就大了,沒必要,多少沒有房子的新婚夫婦不是租住在小套間里的?
花銷這么大,估計手里也沒什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