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是真的不希望黎云笙誤會自已跟墨瀾。
天地可鑒,她跟墨瀾之間清白得就像一張剛出廠的a4紙,連個墨點都沒有。
可黎云笙這人,表面上冷峻矜貴,實則占有欲強得嚇人,心思也細膩得可怕。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真的想多了。”溫栩栩仰起小臉,眼眸清澈,“我跟墨瀾能有什么關系?工作伙伴?飯搭子?頂多算個戲里的‘意難平’?”
黎云笙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姿態慵懶而優雅。
他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說:哦?繼續編。
溫栩栩被他看得心頭火起,一時間口不擇:“實在不行……我跟他桃園三結義不行嗎?我跟他能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你就是疑心病犯了!”
她說得信誓旦旦。
黎云笙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胸腔震動而出,帶著磁性的震顫,性感得要命。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桃園三結義?”他尾音上揚,帶著幾分戲謔,“那不是需要三個人?是不是還少了一個?”
溫栩栩:“……”
她差點被自已的口水嗆到。這人怎么專挑重點抓?
“那……那實在不行就加上盛景炎!”溫栩栩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反正我們幾個之間干干凈凈,清清白白,連點曖昧的火星子都沒有!這下你總信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在心里瘋狂給盛景炎道歉。
黎云笙看著她這副為了“自證清白”而手舞足蹈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他非但沒有被說服,反而覺得她這副急著撇清關系的模樣可愛得緊。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像是在揉捏一只炸毛的小奶貓:“嗯,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那就讓他來一趟,把這‘結義’的儀式給補上。”
溫栩栩捂著被他捏過的臉,一臉控訴:“黎云笙你不要太離譜啊!大晚上的,把人家一個大影帝叫來家里結拜,你不怕他以為你瘋了,我還要臉呢!”
“離譜?”黎云笙歪了歪頭,面上雖然帶著點笑意,那雙深邃的眼眸卻緊緊鎖著她,眼神里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比起你剛才把蘇婉叫來‘解釋清楚’,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點蠱惑的意味:“還是說……你心疼他?怕他大半夜跑一趟辛苦?”
最后一句,醋意簡直要溢出來。
溫栩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她剛才為了試探黎云笙,故意作妖把蘇婉叫來,現在黎云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要是再推三阻四,反倒顯得心虛,好像真跟墨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這可不行。
她跟墨瀾,必須是清清白白的。
“好吧好吧,你贏了。”溫栩栩舉手投降,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那就只能辛苦墨瀾老師,專門跑一趟了。”
說著,她拿起手機,指尖在墨瀾的對話框里敲敲打打,那語氣,活像個等著看大戲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