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厲:“好,好一個心疼你。溫栩栩,你贏了。你靠一張臉,靠撒嬌,靠裝可憐,就把我十幾年的感情,踩在腳下。”
“感情?”溫栩栩挑眉,笑意不減,“你對黎云笙,是感情?可你每次針對我,買通狗仔,放黑料,找人演我被潛規則的戲,那也是你對阿笙的感情?蘇婉,你別把執念,說成愛。”
“你!”蘇婉臉色煞白。
“你走吧。”黎云笙終于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以后,別再出現在她面前。否則,我不再只是警告。”
蘇婉站在原地,像被釘住。
她看著他們,一個冷漠,一個得意,一個把她徹底剔除出局。
她忽然明白,她不是輸給了溫栩栩。
她是輸給了黎云笙的心。
他從來就沒給過她,可她卻傻傻地等了這么多年。
她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門輕輕合上。
溫栩栩靠在黎云笙懷里,輕聲問:“我剛才是不是太壞了?”
他吻她發頂,“嗯,光明正大的壞,壞的很可愛。”
她笑了,笑得像只終于回到窩里的貓。
溫栩栩當然不會通情蘇婉。
她看著那扇緩緩合上的門,唇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太清楚蘇婉的驕傲,也太清楚她那些年是如何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可現在呢?
現在是她溫栩栩,站在黎云笙的懷里,穿著他親手為她挑的墨色絲絨長裙,發絲還帶著他指尖的溫度,而蘇婉,是那個被“請來”聽宣判的人。
她終于知道,誰才是被黎云笙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溫栩栩轉過身,指尖勾住黎云笙的衣領,腳尖微踮,主動吻了上去。
她的吻帶著點甜意,又夾雜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像在宣告主權,又像在邀功。
“剛才解釋得不錯,”她笑瞇瞇地看他,眼尾泛著水光,“獎勵你親親。”
黎云笙低笑,眸色漸深,不等她退開,便反手扣住她后頸,將她按回懷里。
他的吻來得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溫栩栩嗚咽一聲,指尖下意識揪住他襯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他摟著她的腰,吻得更深,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
溫栩栩被親得眼睛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卻還倔強地不認輸。
“不夠。”他終于松開她,嗓音沙啞,呼吸灼燙,“一個吻,不夠。”
溫栩栩喘著氣,靠在他懷里,臉頰滾燙:“你……你這是耍賴。”
“我向來如此。”他低頭,吻她耳垂,輕輕啃咬,惹得她輕顫,“你不是最清楚?”
她咬唇,想瞪他,可眼神卻軟得像水。
她知道他是什么人,表面冷峻寡,實則霸道至極。
他可以為她壓下所有風波,也可以為她親手斬斷過往,但前提是,她必須只屬于他。
“對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兩條手臂抱著他的脖子,輕輕晃了晃,聲音軟糯,“蘇婉的事解釋清楚了,那墨瀾的事呢?你不是說,還沒跟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