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眼底泛起水光。
“那……”她聲音輕得像夢囈,“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擔心你會害怕。”他吻了吻她眉心,“怕你覺得我太強勢,怕你覺得我太控制欲,怕你轉身就走。你太獨立了,獨立到讓我害怕。我怕我一說,你就逃。”
溫栩栩怔住。
她從未想過,黎云笙這樣的人,也會怕。
怕她走,怕她逃,怕她不愛。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點澀,又有點甜,伸手環住他脖子,額頭抵著他額頭:“那你現在告訴我了,我還能逃嗎?”
“不能了。”他低笑,吻住她,“從你第一次站上舞臺,從你第一次被黑,從你第一次一個人面對全世界的時侯,你就已經是我的了。”
溫栩栩心跳如雷。
她正要開口,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突兀地打破曖昧,她低頭一看,是許愿。
她接通,聲音還帶著點剛被親過的軟:“喂?”
“殺青快樂啊,溫老師!”許愿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點小興奮,“我們剛在華庭吃完飯,你還在嗎?要不要來碰個面?盛景炎也在這兒。”
溫栩栩抬眼,看向黎云笙,眼神帶著點控訴:“我已經被黎云笙接走了,都怪他。”
黎云笙挑眉,沒說話,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動作親昵。
許愿頓了頓,隨即笑出聲,“黎少親自接的?那難怪了。他大概是擔心你,才想先把你帶回家吧?你這記嘴怨懟的,他又招惹你了?”
“對啊。”溫栩栩故意拖長尾音,靠在黎云笙肩上,聲音甜膩,“他給我熱牛奶,竟然不放蜂蜜!氣死我了。”
“……”電話那頭,許愿沉默了。
跟許愿在一起的盛景炎也記頭問號,湊過來問:“她剛才說什么?牛奶不放蜂蜜?所以她現在是在秀恩愛?”
“應該是。”許愿無奈,“可她語氣像在告狀。”
盛景炎直接拿過手機,聲音朗朗:“溫栩栩,你到底是在秀恩愛還是在埋怨生氣?”
溫栩栩笑了,笑得明媚:“我當然是在秀恩愛啊!你看,我男人親自接我,給我熱牛奶,還被我罵了都不生氣。”
“……”盛景炎被噎住,隨即嗤笑,“行,你贏了。不過我剛碰見墨瀾了,他問我你在不在,說有點事要找你,你方不方便解釋下……你跟墨瀾,到底什么關系?怎么一眼瞧不見你,他就要找你了?”
溫栩栩一愣。
還沒等她開口,黎云笙已經伸手,將她手機從耳邊抽走,直接按了掛斷。
“喂!”溫栩栩瞪他,“你干嘛?”
黎云笙將手機放在茶幾上,隨即伸手將她重新摟回懷里,動作強勢:“解釋解釋,你跟墨瀾之間,什么關系?”
溫栩栩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狡黠又無辜:“你說墨瀾啊?我們就是拍一部戲,有什么裝不裝傻的?還是說……”她湊近他耳畔,輕聲說,“有人在亂吃飛醋啊?”
黎云笙盯著她,眸光漸暗,忽然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溫栩栩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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