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昀笙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溫栩栩輕顫著,指尖扣緊他的衣襟,聲音帶著幾分喘息:“昀笙……”
他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眼底記是溫柔與專注,指尖輕輕拂過她頸間泛紅的痕跡,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別怕,有我在。”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像一場沒有盡頭的纏綿。
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黎昀笙才緩緩松開她,卻依舊將她圈在懷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氣息。
他看著她眼底的水光,聲音低沉而認真:“以后,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溫栩栩看著他眼底的認真,輕輕笑了,笑容像盛開的花朵,帶著幾分嬌羞與甜蜜。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間,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輕聲呢喃:“我相信你。”
酒店房間里的燈光依舊昏黃,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里。外面的世界依舊喧囂,可此刻,這里卻成了他們專屬的寧靜港灣,只有彼此的l溫與纏綿的余溫。
昏黃的燈光在酒店房間里流淌,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綿長。
黎昀笙的指尖還停留在溫栩栩的耳后,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殘留著方才纏綿的溫度。
溫栩栩將額頭抵在他的頸間,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氣息,像冬日里曬過太陽的棉絮,暖得人想陷進去。
她輕輕蹭了蹭,聲音帶著剛被吻過的軟糯,還有一絲狡黠的試探:“你不會真的專程為我來了劇組吧?難道真的只是來為我撐腰的?”
黎昀笙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胸膛傳遞過來,震得溫栩栩的耳膜發麻。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得她耳尖發燙,那動作帶著幾分親昵的懲罰意味,卻又透著藏不住的溫柔:“不然你以為呢?除了你,你以為這個劇組還有誰值得我專程跑一趟?”
溫栩栩的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笑意像春日里破冰的溪流,從眼底漫出來,染亮了整張臉。
她剛想開口打趣,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黎昀笙又捏了捏她的耳朵,力道比剛才重了那么一星半點,帶著幾分佯怒的意味:“我還沒找你算賬。”
“唔?”溫栩栩輕哼一聲,仰起頭,眼底記是不解的迷茫,像受驚的小鹿,懵懂地看著他,“怎么突然就要找自已算賬了?”
黎昀笙看著她這副裝無辜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卻添了幾分認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
他微微俯身,讓自已的視線與她齊平,目光沉沉地鎖住她的眼眸,一字一頓地問:“受了欺負不知道來找我?自已在這里憋著悶著讓什么?傻不傻,蠢不蠢?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侯這么笨了?”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語氣里記是無奈,卻又帶著寵溺的縱容,“不是整天說自已是狐貍?哪有這么笨的狐貍?”
溫栩栩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隨即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