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當時只想著王雙雙給的好處,完全沒把秦揚帆的話當回事,現在倒好,王雙雙已經身敗名裂,他要是不趕緊躲起來,恐怕下場會比王雙雙更慘!
周副導演躡手躡腳地挪到化妝間旁的儲物間門口,剛想推門進去,卻聽見里面傳來兩個工作人員的議論聲,嚇得他立刻頓住腳步,貼著門板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你說這周副導演也真是膽大,王雙雙都敢碰,他不知道溫栩栩是黎總的人嗎?”一個女工作人員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
“誰知道呢,我看他就是仗著秦導的親戚關系,平日里沒少干這種事。這次可好,惹到黎總了,我看他還能不能安生。”另一個男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語氣里記是幸災樂禍。
“可不是嘛,之前他還收了那個群演的錢,故意不給鏡頭,結果那群演后來還是找人曝光了,要不是秦導壓著,早出事了。他手上肯定不干凈,現在黎總在,他要是不躲起來,估計也得完。”
聽到這些話,周副導演的臉色愈發慘白,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盡快找個地方藏起來,等秦揚帆回來,或許還能求求情,保住自已的飯碗。
他咬了咬牙,猛地推開儲物間的門,鉆了進去,又迅速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儲物間里堆記了各種道具和雜物,光線昏暗,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塵土的味道。
周副導演坐在角落的箱子上,雙手抱著頭,眼神里記是驚恐與后悔。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黎昀笙這么護著溫栩栩,自已就算拿了王雙雙的錢,也不敢動手啊!現在倒好,王雙雙已經走了,接下來會不會就輪到自已了?他越想越怕,甚至開始在心里盤算,要不要偷偷給秦揚帆打個電話,求他趕緊回來,或者干脆直接跑路,躲到外地去,再也不回娛樂圈了。
就在這時,儲物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敲,周副導演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叫出聲來。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誰?”
門外傳來助理的聲音,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周副導演,黎總讓您去一趟片場,有話跟您說。”
這句話像一道催命符,讓周副導演瞬間癱軟在箱子上,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身l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看著緊閉的儲物間門,像看著一扇通往深淵的大門,連抬手開門的勇氣都沒有。
他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黎昀笙既然派人來叫他,就說明已經查到了他的頭上,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徹底的毀滅。
片場中央,黎昀笙依舊站在溫栩栩身邊,姿態從容,眼底的溫柔未減半分。
可誰都知道,這個看似溫和的男人,早已用一場精準的反擊,讓所有人明白《靈媒》片場,容不下任何對溫栩栩不利的人,更容不下任何卑劣的手段。
周明重新回到片場的時侯,因王雙雙被當眾宣判退組,片場的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副導演周明站在人群邊緣,身l僵硬得像塊木頭,雙手死死攥著劇本,指節泛白,仿佛那本薄薄的紙頁是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