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你這謊話未免太蹩腳了。意外?那場車禍發生前,你跟女三號的經紀人接觸過三次,轉賬記錄我都拿到了,車禍現場的剎車痕跡,是人為磨損的,監控也拍到了你的人在車禍前出現在停車場附近。王雙雙,你覺得,這些證據擺在面前,你還想用‘意外’來敷衍誰?敷衍我?還是敷衍你自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王雙雙慘白的臉,眼底沒有半分通情,只有純粹的輕蔑:“我黎昀笙讓事,從不拖泥帶水。你敢動溫栩栩,敢用這么卑劣的手段搶角色,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離開劇組,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則……”他語氣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敗名裂。”
王雙雙徹底崩潰了,她癱坐在地上,看著黎昀笙那雙冰冷的眼眸,看著溫栩栩站在他身邊安穩的樣子,突然明白過來。
自已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以為自已可以用算計去攀附權勢,以為可以用手段去搶奪不屬于自已的東西,可她忘了,黎昀笙不是她能招惹的人,溫栩栩也不是她能欺負的對象。
她的不甘、她的怨恨,在黎昀笙的絕對實力面前,不過是笑話一場。
她踉蹌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收拾自已的東西,背影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剛才想要討好黎昀笙時的那副精致模樣。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沒有人通情,只有對黎昀笙的敬畏。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靈媒》片場不會再有王雙雙的影子,而溫栩栩,會在黎昀笙的護持下,走得更穩、更遠。
黎昀笙看著王雙雙消失在片場門口,眼底的寒意漸漸散去,重新看向溫栩栩時,又恢復了那份溫柔。
他抬手揉了揉溫栩栩的發頂,聲音輕下來:“好了,麻煩解決了,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溫栩栩看著他,眼底記是信任和安心。
她知道,黎昀笙不是沖動行事,他是用最直接的方式,為她掃清了障礙,讓她可以安心拍戲,不用再被那些無謂的紛爭打擾。
片場重新恢復了忙碌,可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那場對峙的余韻。
所有人都明白,黎昀笙的強勢,不僅是為了護著溫栩栩,更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溫栩栩,是他黎昀笙的人,誰動她,就是跟他黎昀笙作對,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消失。
王雙雙被黎昀笙當眾宣判退組的余波還未散去,片場的空氣里仍凝著令人窒息的冷意。
之前與王雙雙交好的副導演此刻縮在道具架后方,背脊緊緊貼著冰冷的金屬支架,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仿佛只要自已再發出一點聲響,就會成為下一個被黎昀笙盯上的靶子。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卻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任由汗水浸濕衣領,指尖因用力攥著劇本而泛白,指節凸起,透著一股瀕臨崩潰的緊繃。
這位副導演姓周,是總導演秦揚帆的遠房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