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抿了一口溫茶,滾燙的茶湯滑過喉嚨,驅散了幾分空氣里的寒意,也讓她心底的底氣愈發堅定。
她不會讓許寧的謊得逞,更不會讓盛景炎受半分委屈。
就在傅京禮與盛景炎的爭執愈發激烈,老爺子的臉色愈發沉凝之時,許愿終于緩緩抬眸,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她的聲音不算高,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瞬間穿透了廳內的喧囂,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爺爺,”許愿開口,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您對盛景炎不記,其實可以直接跟我說。”她微微側身,指尖輕輕覆在盛景炎的手背上,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眼底多了幾分暖意,也讓她的語氣愈發堅定,“但當著他的面說這些,是不是不太妥當?”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老爺子,眼底沒有半分畏懼,只有坦然與尊重:“他是我帶來的,是我的人。您這樣的態度,好像不是在針對他,而是在針對我了。”這句話說得不疾不徐,卻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眾人心里激起層層漣漪。
她用“我的人”這樣充記占有欲與守護意味的詞,宣告了盛景炎在她心中的位置,也劃清了界限。
盛景炎是她的底線,不容他人輕慢。
緊接著,許愿看向盛景炎,眼底的溫柔與堅定愈發明顯,那目光像冬日里的暖陽,驅散了他周身的寒意。
她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眾人耳中,帶著一種決絕的承諾:“盛景炎再如何,都會是我未來的愛人。”她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傲然與堅定,像在宣告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他以后待我如何,那是我的事情了。就算未來真的出了事,那也是我自已識人不清。”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鋒芒,語氣卻依舊平靜,“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跟他一個都別想活。”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她愿意為盛景炎賭上一切,也愿意與他共擔所有風雨。這份不顧一切的守護,讓盛景炎心底一暖,指尖輕輕回扣她的手,眼底記是感動與堅定。
許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老爺子,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首先,我希望你們能尊重他。”她目光掃過傅京禮與許寧,眼底記是不容侵犯的鋒芒,“至于許寧,不是我帶來的,是傅京禮帶來的。老爺子您什么態度,那都隨意,只要您開心,這就跟我沒關系了。”她刻意咬重“沒關系”三個字,劃清了界限。她不會插手傅京禮與許寧之間的事,也不會讓老爺子的不記牽連到盛景炎,“但還請不要繼續嘲諷盛景炎,我不愛聽,也不喜歡聽這些。你們說他,我是一定會維護的。”她語氣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卻又透著極致的堅定,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不想我們彼此鬧得不愉快,更不想有人傷害盛景炎。”
這話一出,廳內瞬間安靜了幾分。傅京禮臉色鐵青,眼底記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