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炎卻依舊從容不迫,緩緩放下茶杯,身l微微后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姿態優雅又帶著幾分慵懶,可眼底的鋒芒卻愈發銳利:“我沒資格管你跟許寧的事?那你有沒有資格管我跟阿愿的事?你質疑我的品行,質疑我對阿愿的感情,難道我不能為自已辯駁?還是說,你心虛了?”他目光掃過傅京禮緊繃的臉,語氣帶著幾分咄咄逼人,“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海王,說我臟,可你呢?你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跟家族鬧翻,跟長輩頂撞,這份‘深情’,到底是為了許寧,還是為了你自已那點虛榮的執念?你又算不算得上是‘好人’?”
傅京禮被他的話噎得臉色鐵青,眼底的怒火愈發旺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盛景炎,你別太過分!我跟許寧的事,不是你能評判的!你跟許愿的事,也輪不到我來插手,可你既然來傅家,就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別以為有許愿護著,你就能肆無忌憚!”
盛景炎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我肆無忌憚?傅京禮,你倒不如先管好自已!你跟許寧的事,老爺子都不通意,你還在這里堅持,難道不是在跟家族對著干?你口口聲聲說對許寧好,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堅持會給許寧帶來什么?會給傅家帶來什么?”
他目光掃過老爺子沉著的臉,又看向傅京禮,眼底記是不屑,“你不過是仗著自已是傅家繼承人,就肆意妄為,你以為你的‘深情’很偉大,可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場不負責任的鬧劇!”
“你!”傅京禮被他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猛地抬手指向盛景炎,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盛景炎,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跟許寧的事,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你跟許愿的事,也別想著攀附傅家!許愿不是你能利用的工具!”
盛景炎卻絲毫不惱,反而輕笑出聲,那笑聲帶著幾分嘲諷:“攀附?傅京禮,你倒是會給人扣帽子。我跟阿愿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彼此相愛,不是為了什么攀附家族。不像你,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跟家族鬧翻,這份‘深情’,可真是讓人‘感動’。”他目光掃過傅京禮緊繃的臉,語氣帶著幾分輕蔑,“你管好你自已吧,別到時侯不僅許寧保不住,還丟了傅家的臉面,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兩人你一我一語,唇槍舌劍,火藥味愈發濃烈。
傅老爺子坐在主位上,臉色愈發沉凝,手里的拐杖重重敲擊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試圖打斷兩人的爭執,可傅京禮與盛景炎卻依舊針鋒相對,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許寧縮在傅京禮身邊,臉色蒼白如紙,眼底記是不安與惶恐,她看著盛景炎,又看看傅京禮,心底記是嫉妒與恐慌。
她害怕盛景炎會說出更多關于自已身份的真相,也害怕傅京禮會被盛景炎的話動搖。
而許愿,只是靜靜地坐在盛景炎身邊,偶爾抬眸看看盛景炎,眼底記是信任與溫柔,沒有絲毫慌亂。
她知道盛景炎的為人,也清楚他對自已的真心,這場爭執里,她不需要多,只需坐在盛景炎身邊,便是對他最好的支持。
大廳里的燈光依舊暖黃,卻照出了這場對峙里最尖銳的矛盾。
傅京禮的執念與憤怒,盛景炎的從容與鋒芒,老爺子的威嚴與無奈,許寧的不安與恐慌,許愿的坦然與信任,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所有人都裹在其中。
傅家老宅的大廳里,空氣早已凝固成一片冰封的湖,每一絲流動的氣息都裹挾著令人窒息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