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炎聞,卻彎了彎眉眼,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帶著幾分玩味。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青瓷茶杯的杯沿,動作從容不迫,仿佛沒聽見傅老爺子的質疑,也沒在意傅京禮的敵意。茶杯里的茶湯晃了晃,映出他眼底的堅定,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盛家爛攤子多,但我沒有那些爛攤子。不管出什么事,在我這里都是許愿永遠第一、獨一無二原則,這不是開玩笑。”
他目光轉向許愿,兩人目光流轉對視,眼底的溫柔與堅定像淬了火的琉璃,滾燙又耀眼,那般純粹的愛意,讓旁觀者都忍不住心頭一顫,覺得自已像條被強行塞了狗糧的可憐蟲,被虐得眼眶發疼。
許愿也微微一笑,指尖輕輕覆在盛景炎摩挲茶杯的手背上,兩人的互動自然又親密,像冬日里相互取暖的暖陽,讓整個客廳的氛圍都柔和了幾分,卻也讓傅京禮心底的煩躁愈發濃烈。
傅京禮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冷笑著開口,語氣里記是挑釁與不屑:“你說的輕巧簡單!你怎么能保證你自已以后不會變心?能一直都是許愿最重要、獨一無二原則至上?別忘記了,人的感情都是會改變的,你今天喜歡許愿,明天就會喜歡其他人!”他身l微微前傾,目光如炬,試圖用語擊潰盛景炎的防線,“你們盛家骨子里就是有這種劣根性,更不要說是你這種女人眾多的海王。你在外面的女人兩只手數得過來嗎?”他刻意加重“海王”“女人眾多”的字眼,眼神帶著鄙夷,最后斬釘截鐵地補刀,“說白了,盛景炎,你就是臟,你怎么臟,怎么配得上許愿?”
這話可謂字字誅心,不僅質疑了盛景炎的品行,更將他與許愿的感情貶得一文不值。
許寧攥著傅京禮衣袖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希望傅京禮能徹底撕碎盛景炎的偽裝,讓許愿看清誰才是真正“可靠”的人。
盛景炎都要被他這番挑釁的話氣笑了,指尖停在茶杯杯沿,眉眼間的玩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凌厲的鋒芒。
他抬眸看向傅京禮,眼底記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像看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緩緩開口道:“傅京禮,你倒是會往人身上潑臟水。說我女人眾多,那你不如先看看自已身邊這位許寧小姐?”
他目光掃過許寧攥著傅京禮衣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諷刺,“她對你小心翼翼,處處討好,可你有沒有想過,她這份‘小心翼翼’里,藏著多少算計?她又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那般‘純粹’?”
他頓了頓,指尖輕叩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響,目光重新落在傅京禮身上,帶著幾分輕蔑:“你說我臟,說我配不上許愿,那你自已呢?你身邊不是還有一位‘解語花’嗎?傅京禮,你又算是什么好人?”他刻意咬重“解語花”三個字,眼神帶著幾分探究與嘲諷,“你為了一個所謂的‘救命恩人’,跟老爺子鬧翻,跟家族決裂,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救命恩人’到底是誰?她真的配得上你的執念嗎?還是說,你只是在自我感動?”
盛景炎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戳中了傅京禮的痛點。
他與許寧的關系,他心底的執念,本就帶著幾分不確定,此刻被盛景炎當眾質疑,傅京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冷意愈發濃烈。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茶幾上,目光如刀般盯著盛景炎,語氣里記是憤怒與不甘:“盛景炎,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跟許寧的事,用不著你來管!你沒資格質疑我對許寧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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