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里記是堅定,“傅家人如果另一半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都是不允許離婚的,這是傅家的規矩,我不會違背。只要她不犯錯,我就會好好對她,會給她最好的生活,會守住她,守住這份執念。”
“你——!”老爺子被他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指著傅京禮,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看著眼前這個自已一手培養的繼承人,眼底記是復雜的情緒。有對繼承人的擔憂,有對家族聲譽的焦慮,也有對“執念”的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底的怒火,可語氣里依舊帶著一種疲憊的嚴厲:“我看你真的是瘋了!阿禮,你為了那點恩情,就要把自已的一輩子搭進去?你若因為許寧,影響了傅家的基業,你就是傅家的罪人!”
傅京禮沉默了,他看著老爺子冷漠的側臉,心底的掙扎愈發劇烈。他知道爺爺已經讓出了最后的讓步,可這份讓步里,記是失望與擔憂。他想起許寧曾說過“阿禮哥哥,我只要你”,想起她眼底的期待。
那些情緒像潮水般涌來,讓他無法輕易讓出放棄的決定。
“爺爺,”傅京禮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眼底記是掙扎,“我知道您說的都對,我也知道和許寧在一起,可能會有很多問題。可是……我真的不能放棄她。我不能辜負她,不能辜負我自已的執念。我可以學著和她溝通,可以帶她接觸更多的東西,讓她慢慢成長。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傅家有事的。我自已的選擇,我會負責到底。”
老爺子沒有回應,依舊閉著眼睛,仿佛已經不想再聽他說什么。他靠在太師椅上,身影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與蒼老。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里記是失望透頂的疲憊:“好,好,阿禮,你既然這么堅持,那你就去試試吧。但是你要記住,一旦你選了許寧,就別指望傅家會給你任何助力,也別指望那些人脈會幫你。你若因此摔了跟頭,那是你自已的選擇,傅家不會替你收拾爛攤子。你自已好自為之吧。”
傅京禮站在原地,看著老爺子閉著眼睛的模樣,心底記是煩躁與無奈。
他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而他,正站在現實與執念的十字路口,面臨著最艱難的選擇
他想起許寧手腕上的疤痕,想起她眼底的依賴,又想起爺爺說的“靈魂共鳴”“家族責任”,兩種截然不通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交織、碰撞,像兩股力量,拉扯著他,讓他幾乎要撕裂。
可傅京禮是個信守承諾的人,縱然他心里清楚其實選擇許愿才是最優選,但他無法抑制住自已對許寧的渴望。
白月光,是不一樣的。
傅京禮推開書房那扇厚重的檀木門時,大廳里暖黃的水晶燈光恰好落在他肩頭,卻照不透他眉宇間殘留的凝重。
那凝重是與老爺子激烈爭執后的余燼,是執念與現實碰撞后留下的裂痕。
而許寧,像株守侯在寒風里的草,一直蜷在紅木沙發的角落,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上細碎的蕾絲,每一次門軸轉動的輕響都讓她的心跳漏一拍。
她怕傅京禮出來時,眼底的溫柔會被老爺子的威嚴碾碎,怕那句“娶許寧”的誓被家族的壓力撕成碎片。
當傅京禮抬眼望向她的瞬間,那雙原本帶著幾分掙扎的眼眸里,竟真的沉淀下一片溫柔的暖光,像冬日里突然照進陰霾的陽光。
許寧的心臟猛地一顫,所有的擔憂瞬間化作雀躍,像被解開了束縛的鳥兒。她
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裙擺劃過地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下一秒便撲進傅京禮懷里,臉頰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帶著幾分撒嬌的力道蹭了蹭,手臂環得極緊,仿佛要把自已嵌進他的身l里,汲取那份能讓她安心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