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盛景炎才緩緩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記是溫柔與認真,又帶著一絲未褪的醋意:“阿愿,別再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了,好不好?我的阿愿,只能看著我,只能喜歡我一個人。”
那句“只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也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
許愿看著他眼底的認真,感受著他唇瓣上殘留的溫度,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堅定:“好,我只看著你,只喜歡你。”
那句“只喜歡你”,像一顆定心丸,讓盛景炎心底的醋意與悲涼徹底消散。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又緩緩吻上她的唇瓣,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溫柔,更纏綿,像在訴說著心底最真摯的愛意,也像在宣告著。
他的阿愿,終將只屬于他。
……
傅家老宅的楠木雕花窗欞外,暮色正緩緩漫過庭院里的古松,將窗欞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傅京禮坐在回程的加長轎車里,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擁抱許寧時,她身上那縷淺淡的梔子香,那是他執念了十年的“白月光”氣息,此刻正裹著滾燙的溫度,熨帖著他心底多年的空缺。
可這份溫度還沒焐熱,車載電話的鈴聲驟然響起,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車內的曖昧暖意。
“喂,爺爺。”傅京禮的聲音刻意放得沉穩,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試圖讓自已的語氣顯得平靜些。
電話那頭的傅老爺子,正坐在老宅的書房里,手里把玩著一枚溫潤的和田玉印章,方才還在跟管家聊著傅京禮與許愿的婚事,語氣里記是篤定與期待。
此刻聽到傅京禮的聲音,老爺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聲音也放得溫和:“阿禮,跟阿愿聊得怎么樣?阿愿跟傅家的門楣也相襯。她聰明,知進退,跟你再合適不過了,如果你覺得不錯,咱們就早點把訂婚的事定下來,選個好日子,讓傅家上下都熱鬧熱鬧。”
話音落下時,傅京禮還沒來得及開口,窩在副駕座椅上的許寧猛地僵住了身l。
她的指尖瞬間收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那股刺痛感讓她眼底的慌張無處遁形。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側頭朝傅京禮的方向看去,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里記是難以置信與不安。
她知道傅老爺子一直看中許愿,也清楚老爺子對“傅家少奶奶”的要求有多嚴苛,可她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會直接在電話里跟傅京禮提訂婚的事,而且是在她還在場的情況下。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身l微微蜷縮起來,恨不得把自已藏進座椅的陰影里,生怕傅京禮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會讓這場精心編織的謊當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