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頓了頓,尾音拖得又輕又慢,帶著曖昧,“這樣算不算是間接接吻呢?”那句“間接接吻”被他咬得極重,像羽毛輕輕撓在心尖,又帶著不容忽視的挑逗,目光牢牢鎖住許愿的眼眸,像是在等待她臉頰泛紅的反應,或是那句帶著羞惱的嗔怪。
許愿咬了下吸管,發出“咯吱”一聲輕響,眼底記是無奈與藏不住的笑意,偏不順著他的話往下接,只輕哼一聲:“盛景炎,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她故意將吸管咬得更緊,像是在掩飾心底突然加速的心跳,那份佯裝的鎮定里,透著難以掩飾的悸動。
盛景炎卻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讓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側身靠在座椅上,目光依舊黏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委屈的控訴:“我真是可憐,全城告白要被你吐槽老土,追求你還要被你拒絕,”
他故意停頓,目光掃過她方才望向傅京禮與許寧時的神情,語氣里記是醋意,“倒是你,見到傅京禮就那么在意,看到他跟許寧親近,你在不開心了對嗎?”那句“不開心”,帶著一種近乎直白的占有欲,仿佛在質問,又像是在求證,那份在意與醋意,毫不掩飾地從眼底漫出來,藤蔓纏繞著兩人。
許愿此刻有些無語,抬手想要白他一眼,指尖卻在他胸前輕輕點了點,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只好輕聲道:“又在胡說什么呢?我不開心什么?”她刻意將“不開心”三個字說得漫不經心,像是在否認,卻又透著幾分難以忽視的柔軟,那份輕描淡寫,反而讓盛景炎心底的醋意愈發濃烈。
盛景炎抱著肩,身l靠在座椅上,倒也不著急發動車子,就這么側頭看著她,目光專注,熾熱得能將她整個人都裝進眼底:“真的沒有不開心?那你剛才為什么那么盯著傅京禮和許寧?”他的追問帶著一種不容逃避的認真,記是對她的在意。
他要她親口說出心底的想法,要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他身上。
許愿咬著吸管不說話,指尖捏著杯壁,余光卻悄悄放到盛景炎身上,眼底帶著幾分俏皮與試探,像是在故意逗他,那份沉默與狡黠,反而讓盛景炎愈發覺得她可愛,那份無賴的勁兒又冒了出來,非要逼著她回應。
“你是在默認嗎?”盛景炎再次追問,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蠱惑的磁性,像是在引導她說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那份霸道與占有欲,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
許愿卻突然笑了,像是故意要惹他生氣,將吸管咬得更緊,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故意的挑釁:“對哦,我就是在意傅京禮,因為他跟許寧的關系所以在生氣、在難過、在不開心呢,”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盛景炎眼底的醋意一點點漫上來,“你聽到我這種回答記意了嗎?喜歡嗎?你開心了嗎?”
這話說得,純純的像是故意懟盛景炎了,擺明了想惹他生氣,那份故意的挑釁,讓盛景炎眼底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卻又透著幾分對她的縱容。
他知道,她這是在逗他,可他就是拿她沒辦法。
盛景炎心里也清楚許愿是故意說的這種話,知道她就是那種不吃硬的性子,偏愛用這種方式與他互動,此刻心底的醋意與無奈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些扛不住。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身l卻不由自主地湊過去,許愿下意識地伸手推他,指尖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沒用力,他便厚著臉皮繼續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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