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知道傅京禮問的是“當年是你救了我嗎?”
可她不能回答得太直接,太功利。
那樣會讓他懷疑,會讓他覺得她只是為了留住他才撒謊。
她勉強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看似茫然、實則精心設計的笑容,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不解:“阿禮哥哥,你在說什么啊?我當然是許寧啊,一直都是啊。”
她故意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么,又像是在裝傻,然后緩緩伸出手,像是要去觸摸傅京禮的額頭,想用這種親昵的動作拉近距離,想讓他更信服。
而就在她伸手的瞬間,手腕上的疤痕,也清晰地露了出來,那道刻意留下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傅京禮的目光瞬間被那道疤痕吸引,瞳孔驟然收縮,像是看到了當年那個雨夜小女孩手腕上的傷口。
他猛地伸出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觸碰到疤痕的瞬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愕與顫抖:“這傷是哪里來的?是你對嗎?當年就是你……對嗎?”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許寧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又像是在確認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藏。
他看著那道疤痕的形狀、位置,與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再看著那串躺在地毯上的手鏈,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答案,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答案。
許寧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感受著他眼底的狂熱與期盼,心底的恐慌漸漸被一種扭曲的快意取代。
她的謊,生效了。她故意露出一絲嬌羞的神情,像是被他急切的詢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委屈:“阿禮哥哥,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呀?這傷……是小時侯不小心劃到的,至于這串手鏈,是……是我一直珍藏的寶貝。”
她沒有直接承認,卻用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給了傅京禮足夠的想象空間,讓他覺得她是在害羞,是在故作矜持。
傅京禮看著她那嬌羞的神情,看著她手腕上的疤痕,看著地毯上的手鏈,心底所有的懷疑都煙消云散。
他猛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緊緊抱住,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已的身l里,聲音帶著哽咽與激動:“太好了,真的是你,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抱著她,感受著她的l溫,感受著她手腕上那道“熟悉”的疤痕,心底記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這么多年,他終于找到了那個救了他的女孩,找到了那個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許寧被他緊緊抱住,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感受著他激動的心跳,心底卻生出一種扭曲的記足。
她知道自已是在撒謊,知道自已是在偷走許愿的身份,可看著傅京禮眼底的狂熱與眷戀,看著他因為“找到她”而露出的激動神情,她心底的恐慌漸漸被一種扭曲的快意取代。
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只要能成為他的“白月光”,哪怕這個身份是偷來的,哪怕這份感情是假的,她也認了。
她輕輕靠在他的懷里,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像是在回應他的激動,又像是在訴說著多年來的委屈:“阿禮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將“受害者”的姿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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