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觸碰到傅京禮耳垂的瞬間,傅京禮的身l猛地一僵,像被一根冰冷的針刺中,瞬間緊繃起來。
那股陌生的觸感,那股帶著刻意誘惑的熱氣,像一種無形的抗拒,讓他心底的厭惡感瞬間涌了上來。他眼底的冷意瞬間加深,像冬日里驟然結冰的湖面,沒有絲毫溫度,只剩下純粹的排斥。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臂猛地用力,將許寧從自已懷里拉開。
許寧的身l跟著顫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傅京禮放到了空沙發上。
沙發柔軟的墊子緩沖了下落的力量,可她心底的恐慌與失落卻像潮水般涌了上來。
她望著傅京禮,一時說不出話,眼底的委屈變成了錯愕。
她不明白,為什么傅京禮會躲開,為什么他的眼神會如此冰冷,為什么他的動作會如此決絕。
她剛才明明感受到了他的溫度,明明以為自已還能像往常一樣,用親密的姿態喚回他的憐惜,可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就在這時,傅京禮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剖開了所有偽裝的溫柔:“許寧,解釋。”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要解釋,要知道真相,知道今晚到底是許愿推了你,還是你在撒謊。”
許寧的身l猛地一僵,像被那冰冷的聲音凍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望著傅京禮,眼底的錯愕瞬間被慌張取代。
他要真相?他竟然要真相?
她剛才還在心存僥幸,還在期待傅京禮會像往常一樣,哪怕知道是謊,也會為了維護她而選擇相信她,可他卻要真相,要聽她解釋,要聽真話!
她張了張嘴,想要撒謊,想要編造一個更完美的謊來彌補之前的漏洞,想要說“許愿真的推了我,我只是不想讓她難堪才沒說”,可當她看到傅京禮那雙冰冷的眼睛,看到他眼底那層沒有絲毫溫度的冷意時,所有的謊都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知道,傅京禮不是在試探,他是認真的,他真的要真相,而她的謊,在他那雙冰冷的眼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更讓她恐慌的是,傅京禮接下來的話徹底斬斷了她最后的僥幸:“你撒謊,我會知道。”
他的目光掃過走廊的天花板,那里隱藏著監控的鏡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這里到處都是監控,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讓的每一個動作,都被記錄得清清楚楚。所以,許寧,我要聽真話,不是謊,不是偽裝。”
許寧的身l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再次滾落,卻不是委屈,而是絕望與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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