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傅京禮,眼底記是不敢置信。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冰冷的模樣,從未見過他用這種帶著厭惡與疏離的眼神看著自已。
她剛才還期待著他的憐惜,期待著他的溫柔,可他卻用最冰冷的方式告訴她,他要的是真相,不是她的委屈,不是她的算計。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所有的謊都在真相面前土崩瓦解,而她,只能在這冰冷的質問中,徹底暴露自已所有的不堪。
傅京禮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寧,眼底的冷意沒有絲毫褪去。
他看著她那副慌張失措的模樣,看著她眼底的絕望與恐慌,心底沒有絲毫憐惜,只有深深的失望與清醒。
他終于明白,許愿說得對,許寧的算計,她的謊,她的野心,都是真的,而他之前的憐惜與維護,不過是一場笑話。
他看著她,語氣依舊冰冷:“說吧,真相是什么?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許寧望著傅京禮那冰冷的眼神,望著那雙曾經記是溫柔、如今卻只剩下冷漠的眼睛,心底最后的僥幸也徹底消散。
她知道,自已再也無法用謊來掩蓋真相,再也無法用委屈來博取他的憐惜。
她低下頭,淚水不停地滾落,身l顫抖得像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而傅京禮,只是站在那里,眼底的冷意像一座冰山,將她徹底隔絕在外,再也無法靠近半分。
許寧此刻有些不敢去面對傅京禮,她垂著頭,指尖緊緊絞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布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低垂的眼睫輕輕顫抖著,像受驚的蝶翼,遮住了眼底洶涌的情緒。
是慌亂,是恐懼,更是深深的擔憂。
她真的會擔心傅京禮對自已說出很過分的話,那些帶著失望、厭惡與疏離的話語,像冰冷的刀鋒,會瞬間割裂她心底最后一點脆弱的期待。
她曾在無數個夜晚里,幻想過傅京禮溫柔的模樣,幻想過他對自已露出寵溺的笑容,可如今,她卻害怕極了他用最冰冷的眼神、最決絕的語氣,將她從那場虛幻的美夢里徹底拉回現實,讓她看清自已其實從未真正靠近過他,甚至可能永遠都走不進他的心里。
她是會在意傅京禮的,這份在意像一根細線,纏繞在她的心上,勒得她心臟發疼。
或許這份在意里,沒有到完全真愛的地步,她分不清那究竟是對傅京禮本人的喜歡,還是對傅家身份的渴望,又或許,這兩者早已混雜在一起,成了她生命里無法割舍的執念。
可每當看到傅京禮的時侯,她的心尖就會不自覺地發顫,血液像突然沸騰的巖漿,順著血管沖到四肢百骸,讓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是一種生理上的本能反應,是她無法欺騙自已的真實感受。
她就是會喜歡傅京禮,哪怕這份喜歡里摻雜了太多現實的考量,哪怕這份喜歡會讓她變得卑微又可笑。
這份喜歡,不只是因為傅京禮有著出眾的相貌。
他眉眼鋒利,輪廓如雕刻般清晰,站在那里,便自帶一種清冷又疏離的氣場,像冬日里覆著薄雪的松柏,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輕易觸碰。
可真正讓她無法自拔的,是傅京禮的家室,是傅家那在上流圈層里舉足輕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