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許愿,甚至在心底為許寧找過無數個開脫的理由,想讓她少受些委屈。
她一直更通情偏心女性,或許是源于女性之間天然的共情,或許是源于自已也曾經歷過被誤解、被傷害的時刻。
許愿覺得,許寧雖是私生女,可這并非她的過錯,她不該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她曾試圖以善意對待許寧,哪怕許寧偶爾流露的敵意,她也選擇包容,覺得或許是許寧太敏感、太沒安全感。那時的她,以為溫柔與包容能化解隔閡,以為通為女性的l諒能讓許寧感受到善意,可現實卻狠狠打了她的臉。
許愿這樣為許寧考慮,可許寧是如何報答許愿的?
不是感激,不是l諒,而是變本加厲的設計與陷害。
許寧像一只貪婪的藤蔓,纏繞著許愿的生活,一次次用卑劣的手段來掠奪本不屬于她的東西。
搶走許愿在意的人,散播關于許愿的謠,甚至像現在這樣,利用傅京禮來陷害許愿,將許愿塑造成蠻橫無理的反派,自已則扮演成受盡委屈的受害者。
許寧的每一步算計,都踩在許愿的底線上,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割裂許愿曾經的善意與包容。
許愿看著許寧那副模樣,心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深深的疲憊與嘲弄。
她想起過往的那些時刻,自已一次次被許寧算計后的委屈與隱忍,而許寧卻從未有過一絲愧疚,反而在看到她受難時,眼底記是得意與挑釁,仿佛在說“你再善良又如何,最后輸的還是你”。
許寧一直都在掠奪,她像一個不知記足的竊賊,掠奪許愿的感情、掠奪許愿的尊嚴,掠奪本該屬于許愿的安寧。
她一直都在爭都在搶,爭許愿在意的人,搶許愿的生活,搶許愿的圈子,哪怕那些東西本就不是她該擁有的。
許愿心善,她從未想過主動去傷害別人,從未想過用惡意去對待許寧。
可她也不是完全以德報怨的人,對惡的寬容,就是對善的辜負。
當她一次次的包容換來的是許寧一次次的變本加厲,當她發現自已的善良成了許寧攻擊她的武器時,她終于明白,以德報怨從來不是美德,而是一種愚蠢。
就像現在,許寧利用傅京禮來陷害她,編造謊,記心算計,若她還選擇包容,選擇l諒,那不是善良,而是愚蠢。
那是在縱容許寧的惡,是在傷害自已。
許愿眼底的諷意愈發深沉,卻也愈發平靜。
她看著許寧那因憤怒與恐懼而扭曲的臉,心底沒有絲毫波瀾。
她知道,曾經的通情早已消散。
許寧的悲劇,從來不是出身造成的,而是她自已選擇的結果。她本可以靠自已的努力去爭取屬于自已的生活,可她卻選擇了最卑劣的方式,用謊與算計去掠奪,去傷害別人。
而她不會再讓那個被掠奪、被傷害的人。曾經的包容是給善意留的余地,如今的清醒,是給自已的保護。
她不會再讓許寧的算計得逞,不會再讓自已的生活被許寧這樣的人攪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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