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兩個老熟人,也注意到了司雪衣和紅藥。
正是天魁城升靈大會中,和司雪衣打過照面的瞿印和李道鴻,前者主修紫陽真身,后者是一名劍修。
“瞿印,那是司雪衣吧?”
李道鴻抬頭看了過來。
瞿印看了過去,眼中閃過抹異色,三個月不見,怎么好像愈發看不透這人了。
“走,過去打個招呼。”
李道鴻很自信,嘴角勾起抹笑容,就要拉著瞿印朝司雪衣走去。
瞿印訕訕道:“別吧,你現在還是避一避他的鋒芒比較好。”
李道鴻無語道:“避他鋒芒?那我禁土神骸不是白闖了嘛,我這大天位之境是白晉升了嘛,我早已今非昔比。”
瞿印臉色有些難看。
李道鴻最近不僅修為大進,劍意還來到了三品大成之境,隨時都機會晉升到巔峰圓滿的地步。
他很清楚對方過去想要干什么,多少是有點碰一碰的意思。
“走了。”
李道鴻不等瞿印答話,徑直走了過去,后者只能無奈跟上。
“司雪衣,好久不見。”
李道鴻快步走來,大大咧咧的打著招呼。
司雪衣稍稍一愣,看了他身旁的瞿印,而后笑道:“龍十一,流水的龍榜前十,鐵打的龍十一。我記得你,要是龍榜前十我還真不記得,但龍十一我記得。”
“雪衣兄!”
瞿印拱手行禮,態度謙卑,十分客氣。
司雪衣點了點頭,看向瞿印道:“我記得你們和夏侯絕一起去了禁土神骸深處,這么看是安全回來了?夏侯絕也出來了吧。”
比起面前二人,司雪衣更在意拿走他葬仙劍的夏侯絕。
瞿印提及此時,面色凝重道:“九死一生,僥幸回來了。不過夏侯絕應該還沒出來,沒有他的消息。”
司雪衣心中一沉,道:“他出事了?”
李道鴻道:“沒有,這家伙走大運了。當初我們在禁土神骸深處,見到了女帝陛下的分身,其他人都走了,就他被女帝陛下留住了……”
瞿印面色微變,連忙咳嗽了兩聲。
李道鴻自知說的有點多了,連忙打住不在多。
女帝分身?
這下不僅司雪衣,就連封少羽臉色都有了變化。
司雪衣面色未變,心中卻泛起了一絲波瀾。
當初他看見夏侯絕手中那柄帝曦洛自作用劍,就猜到夏侯絕的任何,大概率和曦洛有關。
沒想到,曦洛分身都降臨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任務?
司雪衣岔開話題道:“看來你們在禁土神骸中收獲頗多,此行是來參加千秋圣宴的?”
瞿印苦笑道:“我倆都沒有收到邀請,離千秋圣宴還有點時間,看看這段時間能不能通過外部考核拿倒入場名額吧。”
一直沉默的封少羽道:“千秋圣宴年齡限定在三十歲以上,收到邀請函的幾乎都是天榜前一千的天驕妖孽,除此之外,就只能通過外部考核拿倒名額。”
“外部考核?”
“就是四圣臺,登上四圣臺敲響最上面的麒麟鐘,就可以獲得參加千秋圣宴的資格了。”
司雪衣聽他這么一說,道:“是之前圣院考核的四圣臺?”
封少羽點了點頭。
李道鴻正色道:“是那座四圣臺,但比起圣元考核的難度大了十倍不止,最要命的還是上面的麒麟鐘,大天位修士想要撼動一下都難如登天,敲響之后,還要在鐘聲回蕩中撐過三秒才行,難度非常大。”
司雪衣暗自咋舌,這門檻確實有點高的嚇人。
封少羽腰間玉牌忽然震動起來,他握在手中感應一番,連忙道:“雪衣公子,我們上去吧,閣主已經忙完了。”
司雪衣沖兩人微微點頭,跟在封少羽身后準備離去。
眼見司雪衣就要走了,李道鴻上前一步,叫道:“司雪衣。”
他眉心劍意嗡鳴,眼眸中鋒芒在蓄積,三品大成的劍意在縈繞不散,恐怖的劍勢被其凝聚在雙眼之中,他想彰顯自己的劍意境界已今非昔比。
司雪衣回眸一掃,道:“有事?”
二人目光對視,電光火石間,就一個眼神,李道鴻腦海中有轟鳴巨響爆開,面色嘩然大變。
他看到了一顆撐天大樹,恐怖的劍意遮天蔽日,自己所謂的鋒芒在對方面前如塵埃般渺小。
李道鴻回過神來,急中生智道:“有空一起喝酒。”
司雪衣笑道:“喝酒啊,沒問題的,我還以為你想和我碰一碰呢,嚇我一跳,畢竟你現在都是大天位修士了,我還是個小小龍脈。”
李道鴻連忙道:“沒有的事。”
司雪衣笑了笑,不在理會。
等他走遠之后,李道鴻汗如雨下,臉色白的嚇人。
瞿印道:“你怎么了?”
李道鴻苦澀道:“你說的對,我確實得避一避他的鋒芒,剛才真的嚇死我了,你不是劍修,根本不知道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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