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要回府嗎?”追隨而來的侍衛看到自家主子立在街頭,竟然久久的回不過神來,沒有半點的反應,也沒有一句的話,不得不小心地問道。
寒逸塵的眸子微閃,目光微微的轉動了一下,回府?
現在這個時候父親剛好又帶著母親離開了京城的,肯定不在府中,寒府別院,他一時間竟然也不太想回去,他離開,去了蜀宇國皇宮,府中的很多的人都打發走了,向來喜歡獨來獨往的他此刻竟然有些害怕那種孤獨的感覺,所以,此刻他不想一個人回寒府。
“去清月閣吧。”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終于回過神來,慢慢地說道。
“是。”侍衛并沒有多話,只是恭敬的應著,清明閣是當年主子在京城時創下的,是主子的一個產業,只是因為主子去了蜀宇國當了皇上,又因為可兒小姐的事情,主子把很多的事情都不放在上心,都變的可有可無般,就連蜀宇國的國事,主子都是得過且過般,理何況是這些事情。
所以,現在清月閣的事情,都是交給魅虞在處理,不知道為何主子此刻突然會想起去清月閣,可能是這個位置恰恰離的清月閣最近吧。
不管是什么原因,主子吩咐的,他做為屬下自然是不敢有半點的異議。
“主子。”清月閣中,看到突然邁進來的寒逸塵,魅虞愣住,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他,半天回不過神來,唇角微動,略帶試探的喊著,既便是如此,卻仍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會來清月閣。
他月多久沒來清月閣了?
一年,兩年,或者更久,久的以為他不會再來了,久的以為,他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
她從五歲便跟了他,那時候,他從盜賊的手中救下了她,然后把她帶了回來,那一刻,她便發誓,這一生一世,她只為這個男人而活。
清月閣雖是他的產業,卻是她一手經辦,她以為,她做了這些,他至少對她有些特別了。
但是,她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她發現,她建起了清月閣,他不但沒有對她有任何的特別之處,反而只讓她打理清月閣的事情,讓她不必再去管其它的事情,然后,她便更沒有機會再跟著他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清月閣完全的交給她,這對一個屬下而,那是一種榮幸,因為那是一種完全信任,但是,她要的不是這些,真的不是這些,她要的只是能夠陪在他的身邊,哪怕只是一個倒茶倒水的小丫頭都是好的。
但是,她跟隨他那么多年,對他太了解,太了解,他的性格,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他有不該有的情緒的,特別是男女之情。
所以,這么多年,她一直,一直十分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的感情,就算心中再痛,再苦,她都強咬著牙忍著,不不語,不拒絕,更不抗議,默默地的接受著他安排的一切,小心翼翼的守護著一切,奢望著他突然回首時,可以發現她一直一直的站在他的身后。
那時候,她以為,像他這般優秀的男人,是不可能把任何一個女人看在眼中,更不要說是放在心上的,她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的心中就只有事業,只有天下大事。
但是,她卻沒有想到,他也會愛了,而且還愛的那么深,深的寧愿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也要成全秦可兒的幸福。
她不懂,真的不懂,像他這樣的男人,若是喜歡,就奪了過來,何必去管其經的事情?
她也曾經想過,在他受傷的時候去他的身邊,陪著他,只要陪在他的身邊,她其它的什么都不求。
但是,她不敢,她真的不敢,她怕,她若是邁出了那一步,那么,她可能就連這最后的可以正當的接近他的理由都沒有了。
雖然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來清月閣,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久到她真的快要記不清了。
所以,此刻看到他突然來清月閣,她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會來。
“魅虞,主子不在,你把清月閣打理的倒是越來越好了。”跟在寒逸塵身邊的侍衛看到魅虞呆愣著半天沒動,不由的出聲提醒著。
“魅虞參見主子。”魅虞快速的回過神來,連連向前,恭敬的行禮,只是聲音中卻是此刻怎么都壓抑不住的一絲異樣的激動。
“恩,我會在清月閣住兩天。”寒逸塵并沒有去特意的望向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顯然是在想著別的事情,所以也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只是完全的公事公辦地說道。
“好。”魅虞明顯的愣了一下,身子似乎還忍不住的輕顫了一下,極力的壓抑著快要變調的聲音,連聲應著。
寒逸塵沒有再說什么,已經快速的轉了身,上了樓,清月閣樓上一直都有為他留的房間。
寒逸塵進了房間,魅虞親自準備了飯菜,卻并沒有自己送去,而是讓其它人給寒逸塵送進了房間。
然后,她回了房間,精心的裝扮了一下,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緩緩的敲著寒逸塵的房門,“主子,酒菜用完了嗎?魅虞來收撿一下。”
守在門外的侍衛并沒有阻攔她,畢竟她現在是管理著清月閣的,而且她來收拾也很合適。
“恩。”房間內,低沉而磁性十足的聲音慢慢的傳來過來,并沒有太多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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