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不過,秦可兒卻并沒有絲毫的猶豫的答應了她,雖然秦蘭那般的對她,但是,她終究還是做不到完全的冷情,她也知道,這應該是秦蘭最渴望的事情,所以,她答應她。
秦蘭做了那么多的狠毒的事情,百里墨是絕對不會放過秦蘭的,秦可兒甚至暗暗的想著,若是,當年不是秦蘭抱回來的那個孩子恰好死了,以秦蘭的瘋狂與狠絕,會不會對當時地軒兒下毒手?
想到這種可能,秦可兒的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只感覺到后背一陣發寒,她覺的,以秦蘭的完全扭曲的心理,完全有可能。
秦可兒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微微的閉上眸子,再世為人,她以為,她絕不會再看錯人的,卻沒有想,竟然這么多年,都沒有看清秦蘭的真面目。
是秦蘭偽裝的太好,當然,也是一開始,秦蘭的樣子跟當年的她太像,太像,觸動了她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從那以后,便從不懷疑了。
所以,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幸好發現的早,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所以,秦可兒并沒有為秦蘭求情。
一個人,做錯了事情,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此刻,在場的更是沒有一個人同情秦蘭,一個人犯錯也正常,但是像秦蘭這般的瘋狂,這般的狠毒,這般的沒人性的,還是第一次見。
更何況,秦蘭欺騙了所有的人,利用了所有的人對她的感情。
所以,此刻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同情秦蘭,沒有一個人為秦蘭求情。
飛鷹也終于拖著秦蘭出了院子。
“主子。”只是,恰在此時,追魂卻是快速的走進了院子,看到站在院子的眾人時,微愣了一下,腳步略頓了一下,不過,還是快速的走到了楚王殿下的面前,壓低的聲音在楚王殿下耳邊低語了幾句。
向來冷靜,沉穩,波瀾不驚的楚王殿下的臉色卻是明顯的變了一下,然后望向秦可兒,雖然話語輕緩,但是卻是明顯的帶著幾分急切的交待道,“可兒,我先出去一下。”
“哦。”秦可兒愣了愣,輕聲應著。
楚王殿下卻是已經邁步出了院子。
秦可兒望著他離開的身影,眸子微閃,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會讓他這般的急切?
而且,他有事情向來都不會瞞她的,這一次卻是、、、、
而且,他有事情向來都不會瞞她的,這一次卻是、、、、
“軒兒,走,陪太師傅去楚王府逛逛。”江老神醫眸子微閃,卻并不曾多說什么,而是刻意的帶著軒兒離開了。
“好。”軒兒向來懂事,自然也是十分乖巧的應著,隨著江老神醫離開。
“小姐,秦蘭的陰謀已經揭穿了,我們現在就都不用再擔心了,映秋這就去給小姐做小姐最喜歡吃的東西。”映秋雖然比較的單純,卻是比較的長眼色的,連連向前打斷了秦可兒的思緒。
“好。”秦可兒微微點頭,下意識的應著,便也不再多想,她相信百里墨,所以,他不說,她也不想多想了。
“主子,剛剛那人已經進了清月閣,屬下可以完全的確定,她跟我們在千島國以及在北洲看到的是同一個人。”楚王殿下與追魂出了楚王府,便看到追魂吩咐跟蹤的侍衛連連趕來稟報。
“清月閣?”楚王殿下的眸子微微的瞇起,冰冷中隱過幾分思索。
“是。”那侍衛連連點頭,極為鄭重的應著。
“主子,此事看來,這事只怕是一個陰謀。”追魂快速的應著,只是聲音更顯低沉。“主子,清月閣是、、、會不會?”追魂眸子驚閃,你聲的驚呼。
“不會。”只是,楚王殿下卻不等他的話說完,便冷聲打斷了他的話。
他知道,這事絕對不會跟他有關的。
“先不打草驚蛇,驚觀其變,本王自有辦法。”楚王殿下微瞇的眸子突然的斂起,冰冷中隱隱的多了幾分深不可測的凝思。
“是。”追魂自然是連聲應著。
畢竟馬上就是皇上登基,立后的時間了,這段時間最好是不要發生其它的事情,他比誰都更清楚的知道主子對這件事情看的有多重,登基的事情在主子看來倒是無所謂,但是對于立后之事,卻是萬萬不可被打擾的。
天元王朝的皇上登基,又同時立后,其它各國的使者定然會前來祝賀。
蜀宇國的皇上寒逸塵親自前來,自然也是為了可以看一下可兒跟軒兒。
雖然早就打定了主意,把這一切放下,但是畢竟愛的太深,太深,不可能是說放就能夠完全的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