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奚江的話題,說到這份上,差不多已經該結束了,現在需要一個人來換下一個話題。
費武兵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一旁的方晴說道,“幾位遠來是客,我敬大家一杯。”
說著,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方晴的酒量不比費武兵差,所以,她喝起酒來,也豪爽的很。
幾個人硬著頭皮,把杯中酒干掉。
拿起酒瓶來,方晴笑瞇瞇地說道,“我是個女同志,諸位還請多照顧,這第二杯酒呢,我感謝幾位的企業能在清源扎根。”
與此同時,朱昊的電話打了過來,“喂,方晴,你在哪兒呢?”
“我在怡情小筑呢。”方晴笑瞇瞇地說道,“你要過來嗎?”
“好啊。”朱昊說道,“稍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到。”
其實,朱昊在鹿湖呢,他壓根就來不了。
之所以有這通電話,也是方晴聽了嘔吐完了之后的周錦瑜說,這幾個家伙酒量很大,搞不好咱們這幾個人,就得全都栽嘍!
方晴眼珠一晃,于是給周錦瑜出了一個餿主意。
“誰呀?”高紫薇詫異地問道。
她以為,是鳳儀鎮的干部。
“推土機,是不是推土機?”費武兵大聲問道。
“不是推土機,就是挖掘機。”周錦瑜說道。
他們兩個的對話,把其他人都整懵圈了,喬紅波疑惑地問道,“推土機是誰呀?”
“朱昊。”費武兵說道,“他喝酒,屬驢的,一般情況下,左轉三圈右轉三圈,桌子上就基本就沒人了。”
“挖掘機又是誰呢?”喬紅波問道。
“文輝縣長啊。”高紫薇解釋道,“文輝縣長喝酒,專門跟一個人喝,不停不罷休。”
方晴嫣然一笑,“費書記說對了,是推土機打來的電話!”
禿腦蓋詫異地問道,“你們縣里的酒文化,這么接地氣嗎,綽號都跟農用工具有關。”
李文輝的挖掘機,是早有其名的。
但朱昊的推土機,是不久前費武兵給扣上的帽子。
“當然了。”費武兵說道,“我們這里,還有大水井,小水渠,鋤頭,鐵鍬、播種機。”
“清源的酒文化,在整個清源都有名。”
那四大惡人,聽了費武兵的話,再看看喬紅波和方晴,兩個人剛剛喝酒不要命的勁頭,頓時士氣大減。
喬紅波微微一笑,對一旁的方晴說道,“晴姐,繼續吧。”
說著,他站起身來,“去喊服務員,再搬一箱酒上來。”
紅臉蛋見狀,連忙說道,“兄弟,差不多了!”
他在四個人當中,是酒量最差的那個,剛剛被喬紅波那番狂轟濫炸,已經有點堅持不住了。
黃臉皮兒和禿腦蓋聞聽此,也連忙勸阻喬紅波不要再拿酒。
扎小辮的女士說道,“我們下午還要談事情,酒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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