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目光看向周錦瑜。
“就這樣吧。”周錦瑜點了點頭,“下午確實還有事兒呢。”
聽了這話,喬紅波立刻來到門口,大聲喊了一句,“服務員,上飯。”
隨即,他又坐了回去。
主食很快上來,吃喝完畢之后,周錦瑜對費武兵和高紫薇說道,“你們幾個,陪著幾位老板,把投資的事情,詳細研究一下,記住,一定要提供最大便利,給最大的寬松政策。”
“好。”高紫薇點了點頭。
周錦瑜將一行人送下了樓,看著汽車離開之后,經風一吹,頓時感覺有些上頭。
她一把扶住了喬紅波,秀眉微蹙,“不行,酒勁兒上來了。”
喬紅波低聲說道,“上我的車,我送你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姚恒老婆湊了上來,看了一眼醉眼迷離的周錦瑜,于是嗔怪道,“都喝成這個樣子,還去什么單位呀,去客房里休息一下再走。”
喬紅波目光轉向馬如云。
“我立刻將下午的行程,全都退掉。”馬如云立刻說道。
將周錦瑜送進了客房里,照顧著周錦瑜睡下之后,喬紅波對馬如云說道,“馬姐,你回單位吧,這里有我就可以了。”
“也好。”馬如云點了點頭,“等周書記醒了之后,您再給我打電話,我開車來接。”
之所以這么說,無非是向喬紅波表示一下自已工作負責罷了。
人家老公在呢,哪里用得著自已來接?
“行,回頭我給你打電話。”喬紅波說道。
馬如云走了,喬紅波扭頭看向了方晴。
現在,房間里只剩下他倆和睡著的方晴了,喬紅波覺得,自已一個人留在這里就夠了。
方晴該忙啥忙啥去。
然而,方晴卻沖著喬紅波使了個眼神,然后走了出去。
喬紅波立刻跟上。
來到門外,方晴欲又止。
喬紅波立刻意識到,方晴之前跟自已談的那個問題,并不是玩笑話,于是問道,“晴姐,你真想調回清源嗎?”
方晴苦笑著說道,“我迫切想調回清源。”
就在昨天晚上,她跟朱昊魚龍戲舞之后,朱昊摟著她的肩膀問道,“咱們什么時候結婚呀?”
方晴歪著頭,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來,“你真要娶我?”
對于方晴而,她現在已經不敢奢望婚姻了。
一方面,自已已經年近四十,都到了拉閘限電的年齡,不是體制內的領導,方晴肯定是看不上的。
另一方面,體制內的領導,到了這個歲數,樣貌好,年齡相當的人,還有哪個沒有結婚呢?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朱昊居然會提出這個問題來。
“當然了。”朱昊重重地點了點頭,十分感慨地說道,“當再大的官,一旦翻了船,又有什么意義呢?”
他是陳鴻飛從輝煌到落寞的見證者,真應了那句話,眼看你起高樓,眼看你眼賓客,眼看你樓塌了。
當然,陳鴻飛雖然還沒有到樓塌了的地步,但朱昊已經敏銳地感知到,這座大廈遲早要塌的。
因為阮中華畢竟是天上下來的,他盯上的人,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
“我得考慮考慮。”方晴悠悠地說道。
她是個心思縝密,頭腦聰慧的女人,明白朱昊所說這話的意思,但她還是不放心。
于是,今天當見到喬紅波的時候,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把自已調回縣城的念頭來。
其實,她跟周錦瑜的關系也非常的好。
之所以不直接找周錦瑜,兩方面的原因,一個是,周錦瑜是她的領導,自已剛剛被委以重任沒多久,便提要求,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