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紅色的風衣,下面是小皮裙配肉色絲襪,腳下一雙高筒長靴,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干練。
“就你自已?”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方晴眨巴了幾下眼睛,“對啊,你還想約誰?”
“沒。”喬紅波搖了搖頭,隨即說道,“咱們去二樓吧。”
兩個人來到二樓,找了個包間坐下,喬洪波低聲問道,“想吃什么,隨便點。”
方晴坐在一旁,拿著手機擺弄了幾下,然后放下手機說道,“小喬,你最近見高縣長沒?”
喬紅波一怔,心中暗想,她的話題跳躍性還真大呢,我問你吃什么,你卻問我見沒見過高紫薇,風牛馬不相及嘛。
“沒,高姐怎么了?”喬紅波問道。
“我聽說,她要調到江北去。”方晴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往前湊了湊,將胸脯擺在了桌面上,“你不知道?”
喬紅波心中暗想,你煞有介事地跟我聊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就是為了滿足你的八卦心理嗎?
“不知道呀。”喬紅波說道。
“據說是周書記推薦的。”方晴很認真地說道,“我還想問問,她會去什么單位呢。”
喬紅波頓時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
周錦瑜推薦,組織上未必會采納,為此,周錦瑜也未必會找父親姚剛幫忙。
說白了,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你有想法?”喬紅波反問一句。
“我想調回縣城。”方晴苦笑著說道,“下面的工作,太難做了。”
喬紅波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如果方晴是因為這件事兒,所以請自已吃飯的,那今兒個自已算是上當了。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她一開口,自已究竟是幫她辦不辦呀?
然而,沒等喬紅波說話,方晴立刻換了個話題,“也就是想想罷了,剛調整了沒幾個月,哪那么容易再調動呢。”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忽然房門被推開,姚恒老婆推著餐車進門,“四個菜,送一個湯,方書記有什么需要,隨時招呼。”
“謝謝。”方晴說道。
與此同時,樓梯上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周錦瑜笑著說道,“這飯店雖然偏僻了一點,但十分有特色,菜是自已種的,絕對純綠色無污染。”
喬紅波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等他們去了隔壁之后,喬紅波這才緩緩地開口,跟方晴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后,時間也就剛到十二點一刻,喬紅波跟方晴已經酒足飯飽了。
“咱們走吧。”喬紅波低聲說道。
方晴看得出來,喬紅波是有點擔心被周錦瑜發現,她咯咯一笑,“吃了我的飯,可得幫我的忙哦。”
喬紅波一怔,訥訥地問道,“你有什么事兒呀?”
早知道她有事兒相求,自已就不答應跟她吃飯了。
“調工作呀。”方晴正色說道,“剛你沒吃,我怕你起身就走,現在吃了,還不幫我的忙?”
聽了這話,喬紅波立刻站起身來,“我要不摳摳嗓子眼,給你吐出來得了。”
聞聽此,方晴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兩個人正說笑著,房門忽然推開,周錦瑜探進來那張微醺的臉龐,對喬紅波說道,“趕緊,去幫我擋酒。”
喬紅波頓時嚇了一跳,他心中暗忖,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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