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看了一眼方晴。
“方晴也去。”周錦瑜說完,長長地吐了一口酒氣。
喬紅波立刻站起身來,來到她的身邊,低聲問道,“對方是什么人?”
“來了四個。”周錦瑜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先去廁所吐一會兒。”
說完,周錦瑜轉身就走。
方晴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喬紅波心中暗忖,對方究竟有多大的投資呀,竟然讓周錦瑜喝成這樣。
帶著心中的疑惑,喬紅波推開了隔壁的房門,目光掃視了一周,最后落在了譚秋的身上。
只見此刻的他,雙目已經有點迷離了。
除了譚秋以外,還有費武兵和高紫薇。
費武兵的酒量還可以,而高紫薇壓根滴酒不沾。
喬紅波心中暗想,周錦瑜還真是不太了解酒桌文化呢,瞅瞅帶的這幾個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但放著朱昊不用,帶什么高紫薇,這不是明擺著要吃虧的嘛?
扭頭再看另一邊,為首的一個是謝了頂的中年大叔,旁邊坐著一個扎著高馬尾,三十多歲的女人。
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是紅臉大漢,一個是黃臉的小個子男人。
喬紅波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
酒桌上最怕遇到四種人,吃藥片的,扎小辮的,紅臉蛋的和禿腦蓋兒的。
這四個人中,那黃臉小個子,肯定屬于吃藥的那種人了。
先不說這生意能不能談成,在喬紅波看來,這四個酒鬼分明是來解饞的。
“喬兄弟,你來了。”費武兵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隨即站起身來,語氣興奮地說道,“快坐。”
他想把喬紅波,讓到自已的位置上坐下,然而喬紅波卻一擺手,拉過一把椅子,挨著高紫薇坐下,然后笑瞇瞇地對四個人說道,“幾位,不好意思,來的有點晚。”
抓起酒瓶來,喬紅波先給自已倒了一杯,“為表歉意,我先自罰一杯。”
說著,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幾個人看著喬紅波,誰都沒有說話。
費武兵心中暗想,周錦瑜在的時候,你們四個好像馬屁精一樣,一直嘚啵嘚說個不停,周錦瑜一走,誰都一不發。
我剛剛東拉西扯了半天,你們連個屁都不放,小喬到了之后,你們依舊擺臭臉子,這架子端得,也未免太大了吧?
“給幾位介紹一下。”費武兵咳嗽了一聲,“這位,是周書記的愛人,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
喬紅波一怔,心中暗想,你胡說八道什么呀,我什么時候成了院長呀?
“哦,原來是周書記的愛人呀。”禿腦蓋立刻笑著說道,“久仰久仰。”
“都說周書記的愛人年輕有為,果然不假。”紅臉蛋說道。
“人家周書記也不老嘛。”黃臉皮兒說道。
扎小辮聞聽此,立刻補了一句,“人家這叫男才女貌!”
喬洪波擺了擺手,正色說道,“幾位過獎了,我也是聽錦瑜說,有朋友要來清源投資,特意從江北過來,就是想感謝一下幾位對清源的發展與支持。”
“清源是個好地方,這里山清水秀,民風淳樸,幾位能來這里投資,是清源的榮幸,是百姓的福分,我代表清源,感謝幾位。”
說著,喬紅波站起身來,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先干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