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假意上套,給安德全打了這個電話。
至于他的目的,自然是在為宋子義調離公安廳,自已上位之后鋪路了。
想要站穩腳跟,那就必須得有自已的人。
而即將被樹立起來的榜樣安德全,正是他心中的不二人選。
“我有多帥?”鄧光遠笑瞇瞇地問道。
“天下最帥的男人。”吳佳皺著鼻子,臉上露出崇拜的表情。
“哥哥我不光帥,我還有本事呢!”鄧光遠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挑起了吳家的下巴。
吳佳媚眼如絲,“那就讓我領教一下哥哥的本事嘍。”說完,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猛地一翻身,鄧光遠將她摁在了身下。
安德全是在送走了王耀平之后,才給喬紅波打去的電話。
雖然在這件事兒上,喬紅波所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也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
“喂,安局長,有事兒嗎?”喬紅波躺在被子里,聲音慵懶地問道。
“兄弟,感謝你的幫忙。”安德全笑著說道,“如果不是你,這案子斷然不可能這么快破的。”
喬紅波沉默幾秒,“老哥哥,這么快就破案了嗎,誰殺了蔣文明呀?”
喬紅波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可思議。
僅僅用了兩天,就把這么復雜的案子破獲了,會不會太草率了?
“對,證據確鑿。”安德全沉聲說道,“是章猛殺了蔣文明。”
我靠!
喬紅波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張了張嘴,許久沒有說話。
章猛先是殺了蔣文明,然后又喝酒喝死了,怎么可能這么巧?
這種謊話,恐怕傻瓜也不會相信吧!
這不是扯犢子嘛。
“老弟,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咱們一起喝一杯呀。”安德全笑吟吟地說道。
“我沒在江北。”喬紅波立刻說道,“喝酒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早知道他安德全是這樣的人,自已壓根就不會幫他去破案。
如此扯淡的結果,如何能讓人信服?
他必須立刻給王耀平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事情的真相。
如果安德全真的罔顧事實,草草結案,那么只能讓王耀平向宋子義匯報了。
聽得出來,喬紅波語氣中的冷漠,安德全遲疑了兩秒,說出了一句讓喬紅波遐想非非的話來,“有些斗爭是長期的,有些勝負不能只看一時,我知道對于這個結果,大家都不太滿意。”
講到這里,安德全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實,他還想說的還有一句,那就是:但卻是最好的選擇。
“我相信你的判斷。”喬紅波吐出一句話來。
“老弟,辛苦了。”安德全說道。
喬紅波沉默了幾秒,然后掛斷了電話。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就只能以觀后效了。
躺在被窩里,怔怔地看著天花板,他忽然覺得大腿旁邊似乎有什么東西,于是伸手從里面掏了出來,一看,居然是一件女士的內褲。
喬紅波將內褲攤開,鵝黃色的內褲,鏤空的花紋,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昨夜的情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