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喬紅波給周錦瑜打完了電話之后,便拒絕了老潘的挽留,離開了云陽酒館,直奔清源而來。
身為妻子,周錦瑜居然肯替自已打掩護,喬紅波內心感激萬分。
盡管身體已經極其的疲倦,但他還是驅車來到清源。
來到周錦瑜的門前,喬紅波敲了敲門,然而房間里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
喬紅波頓時懵了。
這大半夜的,周錦瑜不在自已的宿舍里,又會跑到哪里去呢?
正在他疑惑不解,打算掏出電話來,給周錦瑜撥過去的時候,走廊對面的房門打開了,馬如云穿著睡衣,疑惑地問道,“喬書記,你怎么來了?”
“錦瑜呢?”喬紅波問道。
馬如云眼睛眨了眨,笑容滿面地說道,“應該是睡了,你要進去呀?”
“廢話!”喬紅波立刻說道,“屋里是我媳婦兒,我不進去,還能去哪睡呀?”
如果是以前,馬如云多多少少得調侃他兩句,但是現在,她卻不敢。
掏出鑰匙來,打開房門,馬如云努了努下巴,“去吧。”
喬紅波進門,馬如云將房門關上。
厚重的窗簾拉著,黑咕隆咚的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喬紅波打開手機手電筒功能,走到床邊,瞬間傻了眼。
因為此刻,床上壓根就沒有人。
我靠!
人呢?
喬紅波的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最近這段時間,周錦瑜一直嚷嚷著要跟自已離婚,而自已半夜前來,她卻并不在房間里。
難道,她出軌了不成?
這棟樓里,住的都是縣里的高層干部,而周錦瑜身為省長姚剛的女兒,誰都知道,只要爬上了她的床,就意味著飛黃騰達,平步青云了。
想到這里,喬洪波立刻撥通了周錦瑜的電話。
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起,燈光閃爍,嗚嗚震動。
手機都沒有拿,她肯定是去了某個人的房間!
喬紅波想到這里,立刻直奔門外走去,然而,就在他伸手打算開門的時候,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干嘛去?”周錦瑜冰冷地問道。
“你,你在屋里呢?!”喬紅波順手打開了,墻上的開關,詫異地問道。
周錦瑜抱著肩膀,表情不屑地說道,“那你覺得,我應該在誰的房間呀?”
“我不是那意思。”喬紅波連忙說道。
“那是什么意思?”周錦瑜卻并不想放過他,而是繼續追問道,“難道,你覺得我此刻,應該跟某個男人,孤男寡女的去破案才對,是不是?”
此一出,喬紅波頓時感覺羞愧難當,他伸手想要摟住周錦瑜,然而卻被她一把推開,“你在江北快活的很,江北容不下你,還能跑去江南瀟灑,來我清源干嘛?”
其實周錦瑜已經料到,喬紅波今天晚上會來的。
他屬于那種,去人家瓜地里轉一圈,吃沒吃擱一邊,臨走的時候一定會給老板錢的那種人。
寧肯自已吃虧,絕對不會讓人說他人品不行。
自已幫了這么大忙,他一定會前來討好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