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還是第一次知道,這負一層居然還有暗間的。
這是一間大約二十平米的房間,里面床鋪衣柜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
只是這房間里,有些陰冷潮濕。
蔣規矩打開空調,隨即坐在床邊對秦墨說道,“記住,我回來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小蕊,明白嗎?”
“我知道的。”秦墨點了點頭,“您還需要什么東西,直接告訴我。”
“暫時什么都不需要。”蔣規矩沉默幾秒,然后說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你送一些食物下來,就放在影音室,咱們也不用見面,我會過來取的。”
“行。”秦墨點了點頭。
蔣規矩實在太累了,他知道自已有很多事情要做,但長久的疲乏,讓他在飽腹之后的倦意越發洶涌。
“你去吧。”蔣規矩說道。
秦墨點了點頭,轉身退出了房間。
對于蔣規矩的出現,秦墨的內心中并沒有太多竊喜,相反,他非常的擔憂。
北郊的人似乎并沒有對他和蔣蕊下手的打算。
但是蔣規矩回來就不一樣了,會不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還未可知。
來到二樓,此刻的蔣蕊已經躺在了床上,薄被子只蓋住了她的上半身,兩條光溜白皙的大長腿裸露在外。
她背對著門的方向,長發散落在枕頭上。
坐在床邊,秦墨抓起了桌子上的煙,咔噠,火苗躥出來,秦墨吸了兩口,將打火機放在的床頭柜上。
“馬上就要過年了。”秦墨低聲說道,“開心一點吧。”
蔣蕊沒有說話。
秦墨沉默幾秒,“我讓黑頭和煤窯去買了一些年貨,知道你的心里不舒服,但是,日子還得過不是?”
“我要給我爸報仇。”蔣蕊忽然轉過頭來,表情兇惡地盯著秦墨。
自從安德全來過她家之后,并且懷疑蔣文明很有可能死于謀殺的那一刻,仇恨的種子就已經在蔣蕊的內心中深種了。
她后悔這么多年,自已沒有在路西建立威信,后悔自已學習和工作耽誤了太多時間,后悔自已不是一個小太妹……。
“案子還沒有最終定論。”秦墨低聲說道,“你也不要過度緊張嘛,警察已經介入,我相信他們會秉公辦事的。”
蔣蕊沉默幾秒,忽然說道,“你能不能讓鄧光遠給安德全打個電話,問問案情進展的怎么樣了?”
她現在迫切想知道,殺害父親的兇手究竟是不是田老板。
如果是的話,自已就算散盡家財,也要弄死他。
“給鄧光遠打電話并不妥。”秦墨搖了搖頭,“依我之見,還是咱們自已找人打聽明白,需要鄧廳長幫忙的話,再請人家出手,這樣才對。”
鄧光遠是什么人?
那是高高在上的大領導,怎么能讓人家去幫你打聽消息呢,這不是扯淡嘛。
蔣蕊直勾勾盯著秦墨,傻乎乎地問出一句,“那,咱們去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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