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食物兩個字,蔣規矩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太餓了,沒有人知道,三天兩夜只吃一頓飯,暴走二百多公里,究竟有多累。
“行。”秦墨點了點頭。
轉身進了屋,秦墨坐下之后,抓起酒瓶給黑頭和煤窯兩個人倒滿了酒,壓低聲音說道,“你倆待會兒幫我去買點年貨回來。”
“現在?”煤窯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蔣文明剛死,蔣蕊正處于悲痛之中,煤窯覺得,今年這個年,根本沒有必要過。
“她心情不好,得想辦法哄她開心。”秦墨低聲說道,“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黑頭撇著嘴點了點頭,“大哥說的對,我覺得應該這樣。”隨即他扭頭看向秦墨,“大哥,咱們照著多少錢的年貨來辦呢?”
掏出錢包來,秦墨直接拿出五千塊,遞給了煤窯,“路上注意安全。”
兩個人將杯中酒喝掉,立刻起身離開。
出了門之后,黑頭摟住煤窯的肩膀說道,“老弟,商量個事兒。”
“你想干嘛?”煤窯歪著頭問道。
“五千塊錢買年貨,錢太多了,吃不完的東西還得倒掉。”黑頭賊眉鼠眼,滿臉猥瑣地說道,“我看不如,咱倆一人五百,一起快活一下去,怎么樣?”
我靠!
就知道這家伙,肚子里沒有憋著好屁。
略一猶豫,煤窯掏出錢來,數出五百塊塞給了黑頭,“我在超市里等你。”
“那你還不得等兩個小時呀。”黑頭眉開眼笑地說道。
“吹什么牛呢,我還能不知道你。”煤窯不屑地說道,“三分鐘的本事!”
對于他的嘲諷,黑頭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道,“一起去唄,五千塊錢,根本花不完的。”
“不去,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煤窯苦笑了一下。
對于女人,煤窯的理解是,想要成大事,首先一點就是戒色。
所以他一直壓制內心的欲望,將這頭猛獸死死地鎖在牢籠之中。
“拜拜。”黑頭轉身上了一輛大眾車,煤窯也上了車,黑頭的汽車開走了,而煤窯卻并沒有離開。
他點燃了一支煙,慢慢地把煙抽完,這才下了車,悄默聲地返回了秦墨家的院子。
在影壁后面探出頭來,煤窯一眼認出了,坐在酒桌前,大快朵頤的蔣規矩。
四爺!
他居然回來了!
煤窯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抹恐慌之色,隨即轉身快步離去。
蔣規矩的出現,對煤窯的沖擊力非常的大。
如果秦墨當這一家之主,他煤窯的地位穩固,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但蔣規矩回來,恐怕自已以后就只能靠邊站了。
跳上了汽車,煤窯直奔超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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