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兒,咱們是朋友,能為你提供幫助是我的榮幸。你先坐,現在我要和你談談接下來該怎么辦?”
年灣扶著她的胳膊,請她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接下來,年灣要按秦云東給他說的計劃,說服肖冰艷轉為污點證人,提供線索把國內的腐敗分子一網打盡。
但是年灣心里真沒有把握。
肖冰艷比他要聰明,不知道會不會被說服。
“我準備在莫斯本躲一段時間,然后去霉國,再也不回歐洲了。”
肖冰艷喝了一口酒,長長舒了口氣。
她才經歷過驚悚血腥,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讓她這輩子都難以忘掉。
“你去霉國就能安全了?宣銳只要覺得你有威脅,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不會放過你。”
宣銳把一份漢堡包放到肖冰艷面前。
“那我怎么辦,難道自殺嗎?”
肖冰艷雖然感覺很餓,但看到食物卻一直沒有胃口。
年灣轉動著酒杯笑了笑。
他實在不知道做思想工作的技巧,索性實話實說。
“冰艷,實話給你說,要我救你的是秦云東書記。”
“秦云東?”
肖冰艷愕然地看著年灣。
她現在才覺得年灣表現得確實不正常,不但對她的遭遇沒有震驚,而且別墅內外出現了那么多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
“秦書記八點給我電話,他的高盧國的朋友給他聯系,昨晚有人入室殺蔡麗屏和你,只不過你很幸運逃出來了。秦書記推測你會來找我,讓我保護你的安全。”
年灣沒有隱瞞,全部都告知肖冰艷。
他這樣做是對的。
面對聰明人,再完美的技巧都不如坦誠相對。
肖冰艷沉默良久,垂下眼簾說:“你替我謝謝秦云東書記,但我不想回國坐牢。”
她能猜出秦云東幫她,只不過是讓她投案自首。
但是她受盡凌辱好不容易積攢了這么多財富,根本舍不得放棄,那還不如讓她去死。
“秦書記讓我轉告你,只要你愿意做污點證人,交回在國內的非法所得,他可以既往不咎。”年灣點上一支煙遞給肖冰艷,“艷兒,你現在已經拿到高盧國的國籍,只要把宣銳團伙拿下,你才能徹底安全。不是嗎?”
肖冰艷遲疑地接過香煙,兩根手指來回揉搓,明顯是被說動,但還有些不放心。
年灣接著說:“我相信秦書記的人品,他是信守承諾的人,只要他答應過的事就會兌現,我用自己的生命擔保。”
“你為什么那么相信秦云東,該不會也有把柄被他拿捏了吧?”
肖冰艷吸了一口煙,緩緩吐著煙圈。
年灣把當年秦云東在湖邊救他的事講了一遍。
“我當年落魄到想投湖,秦書記不但救了我的命,還幫我重新站起來,但他也從沒有給我提出過索要報酬,甚至我主動要報恩,他都一口回絕。所以根本不需要他拿捏把柄威脅我,只要他想讓我辦事,我會毫不猶豫去做。”
年灣說得很動情,眼圈都已泛紅。
“秦書記和你素昧平生,他幫你總要圖點什么吧?”
肖冰艷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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