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英杰心中一動。
莫非這個老家伙一直在監視秦云東?
“呵呵,我有一個關系不錯的朋友告訴我,初五沿海葉家內訌,葉九唐和秦云東都被驅逐出沿海市,他們跑到龍都投靠新國基老板時新……怎么,云東沒有告訴你嗎?”
鮑乾清發自內心的笑容映在臉上,可見他是多么幸災樂禍。
“是嗎,云東沒有說啊,這家伙真是的,發生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我,真不夠朋友。”
苗英杰昨晚已經聽秦云東講過,他面對鮑乾清只是裝傻而已。
他心里已經明白,告訴他這件事的,肯定是嚴天慶。
“哈哈,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家丑不可外揚嘛。秦云東聰明一世,過年栽了一個大跟頭,面子上過不去,不說也是情理之中。”
鮑乾清仰天大笑,充滿了報復后的快感。
苗英杰暗自發笑。
你且等著,過不了幾天,你就笑不出來了。
在高速公路上,秦云東坐在副駕駛座椅和夏豐聊天,主要還是打聽這一段時間臨江市的情況。
當聽說臨江市過年期間平安無事,秦云東懸著的心才放回肚里。
“你買房了嗎?”
秦云東聊完工作后就開始關心起自己秘書的個人問題。
“我買了一套房,距離單位很近,和您住的小區也很近,都是在五百米范圍內。今后您再找我,我就不必大老遠趕路了。”
夏豐提到房子就很開心。
他從小到大都是和父母住一起,而現在他擁有了自己的住房,就要有男主人的體驗了。
但他也留了一個心眼,沒敢提他買房的時候還特意找了何鑄,讓何鑄打電話給開發商打招呼,拿到內部價,又省了好幾萬。
這事要是讓秦云東知道,說不定就會挨批。
“你準備什么時候和婉月辦喜事?”
秦云東習慣性地把座椅向后傾斜,準備要打個盹兒。
“因為新房還在裝修,我們打算十一結婚。到時候,還麻煩秦書記給我們當證婚人。”
“必須的,不讓我證婚,我還不答應哩。對了,你安排一下,趁著剛上班沒啥事,我去婉月家走動一下,和他們見個面。”
“秦書記,您天天都很忙,不用為我的事費心……”
夏豐婉推辭,但心里很感動。
秦云東雖然對他要求很嚴,但在生活上像大哥照顧弟弟一樣照顧他,有這樣好的領導,真是十分幸運。
“小夏,你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男人結婚就會多出很多雜務,如果得不到婉月和她家里人的理解支持,你會在工作和生活之間來回搖擺,既影響工作,也會影響家里的和諧。我先給他們講道理,也是為你以后繼續專注工作鋪好路……”
秦云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發出震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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