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恩惠不恩惠的。”
江舒棠打斷他,心里挺不是滋味。
她知道鄭教授是傳統知識分子,臉皮薄,自尊心強,可這種時候還分這么清,讓她覺得對方還是沒完全把她當自己人。
不過,轉念一想,鄭教授寧可被錢逼到絕境,也不肯接受對手開出的優越待遇,這份情誼,讓她感動不已。
這才是真正的老師,值得她盡全力去幫。
她沒再跟鄭教授多說什么,只是語氣堅定地告訴他。
“老師,你放心,師母的病,咱們一起想辦法。錢的事您不用愁,我來解決,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保重好自己,把咱們手頭的項目穩住,其他的,交給我。”
從公司出來,江舒棠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她晚上回到別墅,給顧政南打了個電話,把鄭教授家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政南,我想著這個病,滬市的醫療條件要比咱們那邊強不少。我想親自開車去接師母過來,在滬市最好的醫院治。哪怕不能根治,用最好的方案控制住,延長壽命,提高生活質量也好,費用我來承擔。”
顧政南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他不是心疼錢,而是擔心妻子又要奔波勞累。
但他了解江舒棠,她決定了的事,尤其是為了自己認可的人,一定會去做。
“你想做的,就去做吧,路上注意安全,接人看病的事,需要我這邊找找關系或者打聽醫院專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