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瑤瑤,謝謝你告訴我,這事你先別聲張,我來處理。”
江舒棠拍拍周瑤瑤的肩膀,還好有周瑤瑤發現了不對勁,要不然真有個什么事就晚了。
第二天,江舒棠隨便找了個由頭,把鄭教授請到了自己辦公室,關上門,起身給鄭教授沏了杯茶。
“鄭教授,最近看您氣色好像不大好,是不是太累了?還是家里有什么事?”
江舒棠語氣溫和,開門見山問道。
鄭教授端起茶杯,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年紀大了,有時休息不好,家里。。。。。。家里也還好。”
江舒棠知道他沒說實話,放下茶杯,語氣嚴肅了些。
“老師,你是咱們公司的頂梁柱,也是我非常尊敬的人,咱們不僅是老板和員工,更是朋友親人。您要是遇到什么難處,千萬別一個人扛著。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總比您自己悶在心里強。是不是師母那邊出事了?還是有別的事?”
鄭教授握著茶杯,沉默了良久,長長嘆了口氣,肩膀終于垮了下來。
“小江,讓你看出來了。確實是遇到點麻煩事,是你師母那里。。。。。。”
鄭教授那張儒雅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痛苦和掙扎。
他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終于向江舒棠吐露了實情。
原來是他老伴,年紀大了,查出來得了重病,還不是一般的病,是那種需要持續治療,花錢如流水的重癥。
鄭教授把這么多年的積蓄,加上來滬市后攢下的工資獎金,一大半都寄回去了,可面對高昂的醫療費,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