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我沒有,我沒有!”嚴秀失聲尖叫起來,拉著施黛的手急道,她太怕那些人不管這事了。“我是這廠的會計,前兩天去下面找吃的才被他們抓到。這是財務室里保險柜的鑰匙,我真的沒有勾引他們。嗚嗚嗚……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啊!”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忙把皮包里的鑰匙翻出來。
“為了讓我們兄弟帶她走,是她自己脫衣服讓我們上的。大哥,我說的是真話!”黃毛見求不動穆政和李道,轉頭往唐墨這使力。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配上他一身的傷好不凄慘摸樣。
“你會不會開車?”唐墨突然向那女子發問。
“會啊!”嚴秀一愣,下意識地回答道。
唐墨繞過黃毛走到穆政身邊耳語,“你把黃毛的胳臂給卸了,匕首留給那女人。趕時間,走了。”
穆政也被這場面膩歪的不行,唐墨的話正和他的心意。于是快走兩步,咔咔兩聲就把黃毛的肩膀拉脫臼了。
“哎喲!殺人啦,殺人啦!”黃毛奮力地喊道,穆政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操起件衣服就塞他嘴里。又一個手刀,把人砍暈。
“樓下的食堂后門已打開,你可以去拿吃的。明天中午12點前,到xxx路區政府大樓集合,那里有軍隊護送去安全區。”唐墨把匕首塞到那女人手上,回頭示意眾人離開。“走了。”筆趣庫
“我……我能跟你們一起嗎?我很害怕,求求你們別丟下我!我不想和他們在一起。”嚴秀急忙拉住施黛的衣袖,腫的像核桃似的眼睛里全是被留下的恐懼。他們是要扔下自己了嗎?
“……”施黛張大了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她只能把目光投向隊里的幾個男人,自己在隊里也是處在被保護的角色。她沒有權利,說出留下這個女人的話。可同身為女性,這個女人的遭遇實在太令人同情。施黛第一次,生出對力量的渴望。她渴望變強!
“刀在你手上。”唐墨有些冷厲地說出這句話,下之意就是路要靠自己走。他靜靜地看著哭泣不止的女人,殺人或者自殺她現在已經有能力選擇。這個世界沒有救世主,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總幻想著等別人來營救,天下哪有這么美的事?!
穆政打頭陣從窗戶里往外觀察,確定沒危險后利落地開門出去。小隊里的四個人,很快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只有施黛在臨跨出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抱歉,我無能為力!
嚴秀無望地看著他們走出房間,蜷縮到床腳邊嗚嗚大哭起來,全世界都在拋棄她。嚴秀想追上去問他們有沒有人性,可又沒有膽子。剛才那些人狠戾的手段,讓她驚魂未定。看著手里握著鋒利匕首,手一抖刀子掉在床上。難道,難道要她殺人嘛?不,不,不!太可怕了,她怎么會這么想?殺人可是要槍斃的啊!為什么,為什么不帶我走?
唐墨四人在廠子里找了一大圈,除了一些不實用薄皮低底盤小汽車外。只有改裝了一半的北京勇士和長城哈佛,還算是比較實用。最后,大家一致選擇了性能更好的北京吉普。
唐墨帶著施黛從梯子上返回,穆政和李道駕車從外面繞回來。
“刺啦刺啦……”唐墨把柴油發電機發動起來,幸好工廠里有緊急備用的發電機。不然改車什么的,全是扯淡。
施黛在用厚實棉簾子堵窗戶和縫隙,待會又割又焊的動靜太大。要是不先做預備,那聲響能把附近的喪尸全引過來。
穆政李道舉著高壓水槍在外面洗車,這兩部車也不知經過多少人和喪尸的手。不洗洗,他們也不敢坐。
施黛忙完里面,出來幫忙擦車本來這是唐墨的活。可大家一致認為他去做飯更合適,小隊里唯一的女性烹飪水平實在是有點糟。
李道先把切諾基里爛了的座椅換好,穆政給他打下手。然后,再整車外的保險杠。不僅是車頭車蓋,就連車身車尾也都焊上保險杠、防撞桿和鋼板。行李架和頂燈擴展、加固,確保以后可以在上面裝更大更多的東西。最后,全車的玻璃貼上安全防爆膜。這下以后不會在弄一車的碎玻璃屑子了。安全實用排第一,美觀什么的現在沒功夫考慮了。李道他們那輛北京勇士,也是一樣的步驟。筆趣庫
最后,每輛車頂上擱了六只備用胎三張偽裝網和兩大的遮雨布。以后這些東西,到了野外肯定用的著。
晚上唐墨做了木須肉和土豆絲,還有花菜肉片和蝦皮紫菜湯,加上燜好的米飯。四人結結實實的吃了頓飽的,就連施黛也吃了滿滿的兩大碗飯才擺手。貓小喵把蝦皮湯泡的米飯吃干凈,一點也沒挑嘴的。
看來,勞動是真的消耗體力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