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修廠里靜悄悄的控制腳步落下的聲音,四人慢慢接近那輛開著門的切諾基。當唐墨看到車鑰匙掛在鑰匙孔上,心里松了口氣。沒鑰匙一切都白搭,他們中間也沒會偷車的特殊人才。
穆政轉到右邊的車門,見地上有一大灘干澀的黑紅色血跡。副駕駛位上的靠背已被抓爛,大概是遇到了喪尸突襲。他伸長胳臂把鑰匙拔下來,帶上車門示意大家繼續前進。
經過宿舍樓下面的時候,幾人聽到一陣奇怪的響動。穆政與唐墨一對眼,向另兩人打了個手勢小心地踏上樓梯。
四人找到二樓左邊那間發出怪聲的屋子,看著遮擋嚴實的窗口,唐墨一時猶豫到底要不要破門。
穆政支著耳朵靠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兒,稍后兩道英挺的眉毛慢慢豎起。反過身來小聲地說道:“是活人。”另三人挑眉,奇怪怎么會有人躲在這么不安全的地方。
唐墨見他神色不對,“里面有事?”
穆政看了一眼施黛,“有兩男一女在里面,嗯……做深體位交流。”
聽了這話,施黛先是楞了下。然后,臉一下子就紅了。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的。她這才反應過來,穆政話里的意思。馬上壓低了聲音說道:“救人啊!”δ.Ъiqiku.nēt
穆政布置了下進攻的次序,然后深吸了口氣,抬腿一腳把門蹬開。
唐墨單膝跪地端著弓弩,右手食指用力在扳機上一扣。箭枝帶著寒風飛射出去,直接命中其中一個背對著門的施暴者左肩,慣性帶起他的身子釘到后面的柜子上。
穆政跟著上前,起腳踹在他的臉上。一口合著液體和牙齒血水灑在地上,那個男人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李道揮著狼牙棒,把另一個撲上來的男人打翻。他剛想起身反抗,唐墨的閃著寒芒的狗腿刀已架在了他的脖頸旁。一頭黃毛的男子,忙收起臉上兇狠的表情,裝出一副無辜迷茫的樣子。
“嗚嗚嗚……”赤身裸體的女子被堵著嘴吊在橫梁上,腳尖將點未點的離著地面還差幾公分,她就這樣兩眼無神的被掛著。凍得發白得身上青紫交錯,兩道濃白得精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淌下。
施黛用斧子把麻繩隔斷,那個女人猶如一灘泥巴癱軟下來,倒在施黛的身上。
“別殺我,別殺我!你們可以把她帶走,還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光著屁股的男人不住地讓著刀鋒,被李道踹了幾腳后才消停點。
施黛用床被子把那個女人裹住,扶到一邊的床上坐下。剛獲救的女人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施黛給她喝了些水,才恍然大悟地抓住瓶子哭出聲來。
唐墨收回刀警惕地跑回去把門關上,關門之前還在走廊里察看一番,確保沒有情況才把門合上。
“大哥,大哥!這就是個誤會,咱們在鬧著玩呢!你情我愿的啊!!”被穆政踩住的黃毛男子見識了唐墨等人的手段,自知不是對手眼珠子一轉便放起軟話來。況且唐墨等人手中又是刀是斧子的,兩方實力人數都太過懸殊。
“擔當不起,我家和畜生輩的扯不上關系。”穆政握著匕首蹲在那個黃毛的邊上,笑呵呵地用刀子在他脖子上比量。
剛穿上保暖內衣的那個女子突然沖了過來,對著光溜溜的黃毛拳打腳踢。把連日來的憤怒都發泄出來,又打又咬又拽又扯。而黃毛則攝于穆政等人,只敢躲避不敢還手。
“你這個畜生,畜生。我打死你!啊啊啊……”女人騎在他身上,用手指甲劃拉出一條條長長的血痕。揪著他的頭發左右開弓,一時間房里耳光響亮。
“哎喲,救命救命啊!”黃毛摸著臉上胸前的血跡失聲大叫,兩手不自覺地推擋。
施黛從后面扶住那個女人,上前就是一腳把黃毛蹬出兩米遠。“禽獸!你就沒親媽姐妹,真不是人養的。”
“是她自己勾搭我們的,是她是她……大哥,救命啊!”黃毛男子左躲右閃,一把抱住李道的右腳死命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