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一刀插進噬血者的腦袋,刀身翻轉把里面的內容攪的稀爛。他嘆出口長氣,解決了!
李道沿著施黛的手指看出去,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點穴一樣定住。李道由衷的相信,他肯定是幻視了。
唐墨用刀把噬血者的尸體撥到另一邊的田埂里,走到發呆的兩人跟前。“走!”
獅子臥在離別克車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抬眼看了下走近的三人慢慢地打了個哈欠站起來,巨大而銳利的牙齒在陽光下散發著刺眼的光芒。也許是感覺到了威脅,飛舞著鬃毛的雄獅沖他們發出一聲大吼。
“獅……獅子!”李道走在唐墨的左后方,結結巴巴地說到。他終于知道,剛才穆政為什么要打撤退信號。
穆政抓著刀從車上下來,同他們會合。
“沒事吧?”
唐墨沖他搖搖頭,兩眼緊盯著前方不遠處越來越不耐煩的獅子。如果這獅子僅是覺醒的話,他們這個小團體還有一戰之力。
“李道利用你的速度,配合穆政作近身攻擊。我尋求一擊斃命的機會,施黛負責警戒把手弩用上,別再讓喪尸或者其他動物摸上來。”
穆政抽出苗刀,反著光的刀刃在寒風中越發冷厲。“有問題,現在就提。”
李道握緊了手里的加固狼牙棒,施黛則給手弩上好弦,兩人并無異議。
唐墨端著獵豹靠在車后,嗖的一聲帶著精神力的飛箭應聲而出。獅子只是歪了下脖子,就不躲不閃的站在那里,好像對箭枝并不害怕。相對于它身上一些斑斑坑坑的彈痕,它很瞧不起那枝飛來東西。
可出乎獅子意料的事發生了,那支旋轉著的飛箭竟破開它堅硬的毛皮,扎進它的肩胛帶著一團血霧碎肉和半支箭頭從另一邊飛出。剩下的一段箭尾,居然在它體內炸開了。
唐墨皺眉,他原本射的是眉心,居然被躲開了。唐墨不敢像上次那樣引爆噬血者似的引爆獅子,那樣太耗費精神力,做一次引爆他就再也沒有精神力可用。萬一獅子沒炸死,那整個隊伍將陷入困境。
“嗷嗚……”疼痛使得獅子大發雷霆,它嘶吼咆哮著雄壯的身軀一躍而起飛過別克的車頂,撲向傷害它的唐墨。
“嗖”又是一下,這次是實打實的壓縮氣彈。氣彈迅猛地射進獅子凌空的肚子里,點點鮮血灑在車上地上畫出一片血腥。唐墨就地臥倒,幾個翻滾讓開獅子厚實有力的前爪。
穆政瞅準機會一記鞭腿,踢在落地未穩的獅子側腰上。下一刻,它強壯的身體帶著商務車,一起飛出七八米的距離。
穆政以腳佇地轉動著腳腕,幸好他強化的是力量,要不然就這一腳他的腿非廢了不可。
連連失利的巨獅兇性大發,健壯的后腿在地上一蹬像炮彈似的往穆政撞去。穆政不敢硬接,忙轉身躲避。雄獅一擊不成,揮著前掌沖著最近的唐墨拍去。
唐墨聚起一道氣墻,砰的下把獅子反彈回去,自己也是一陣氣血翻涌。用力咽了兩口唾沫,才把涌上來的甜腥味壓下去。這覺醒動物的物理攻擊力,實在是強的可怕。
李道等在獅子彈回去的半道上,舉著狼牙棒照那還頭昏腦脹的獅子就是一下子。打完也不管有沒有效果,立馬撒丫子跑路。他既沒有穆政能與獅子抗衡的巨力,也沒有唐墨的氣墻防御,還是逃遠點比較安全。
幾次三番的往來,兩方都沒得到什么便宜。李道在剛才的偷襲中,被獅子一尾巴抽翻在地。幸好他穿著鐵打的馬甲,才沒在第一時間腸穿肚爛。而穆政和唐墨也多多少少受了點輕傷,衣服褲子上割裂劃破的口子也不算太少。
獅子伏低了身子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做出一個時刻準備攻擊的姿勢。強壯的身軀消耗的能量也是巨大的,此刻它正在不停地喘著粗氣。獅子預感到這幾個人類,并不想往常捕獵到家伙一樣軟弱好欺負。在剛才的戰斗中,它的肩胛、肚子、右后腿都被射傷,到現在還在流血不止。
唐墨與穆政以刀佇地,調整呼吸聚集力量。李道彎著腰躲在兩人身后大喘氣,先前被抽到的肚子現在一陣陣抽搐的疼。
獅子用前爪撓地,不一會兒就刨出個很深的小坑來。它打算做最后一擊,如果還是沒有收獲就撤退。它已經流失了太多血液,得調養一陣才能康復。不過,這些人類的氣味它已經記住。將來等它更強大后,一定會找他們報復回來。
獅子發力快速奔跑起來,以z字型接近唐墨三人。穆政側身站立,兩手握刀蓄勢待發,刀尖貼著獅子左臀拉出現血線來。雄獅并不在意這小小的傷痕,竟直直往氣息最弱的李道撲去。血盆大口離他只有幾米的路程,李道甚至已經能聞到它嘴里腐臭的味道,唐墨忙在他面前豎起道氣墻。
眼看著那只獅子就要撞上去,誰也沒想到它竟然一折腰,后腿借助氣墻的反彈力往唐墨撲去。鋒利的前爪閃爍著寒芒,尖利牙齒間夾雜血肉證明它們強大的撕咬力。狡猾的獅子趁著唐墨力竭之時,發動最后的進攻。δ.Ъiqiku.nēt
穆政揮著刀從右邊插.上,李道邊跑邊吐往唐墨那趕,甚至連施黛也射著手弩想延遲一下它的行動…….x